一辆的私家车歪歪扭扭地疾驰。
姜虎东一手死死攥著方向盘,一手捂著渗血的裤裆,脸上的肉疼得直抽搐。
后视镜里,没有追兵的影子。
可他那颗狂跳的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著,怎么也松不开。
那个穿着黑衣的小子,就是个索命的厉鬼!
阴魂不散!
从砖窑厂追到医院,又从医院追到大街上。
打了他一顿又一顿,偏偏不直接弄死他!
姜虎东咬著牙,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视线里,终于出现了一栋隐在树林里的独院楼房。
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里漏出来,像是黑夜里的鬼火。
他认得这里。
是姜涛的地盘。
姜涛,他的发小,一个村长大的烂人。
和他一样,专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抓小姑娘,玩腻了就扔,狠起来连眼都不眨。
姜虎东一脚踩下刹车,车子猛地停下,惯性让他狠狠撞在方向盘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推开车门就往院子里冲。
“姜涛!开门!快开门!”
他拍著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一个和姜虎东差不多高,却更壮实的汉子站在门后。
满脸横肉,眼神阴鸷,正是姜涛。
他刚扯开一条门缝,就看到了姜虎东那副惨样。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个大口子,裤裆处还隐隐透著暗红的血迹。
姜涛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哎哟!这不是虎东哥吗?”
“你这是咋了?被人揍成猪头了?”
姜虎东狼狈地挤进院子,反手关上铁门,喘著粗气骂道:“笑个屁!老子倒霉!碰到个煞星!”
“煞星?”姜涛挑了挑眉,侧身让他进来,“啥煞星能把你打成这样?你不是挺能打吗?”
两人踩着院子里的杂草,往正屋走。
姜虎东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板凳上,抓起桌上的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那股钻心的疼。
他抹了把嘴,眼神里满是怨毒:“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穿黑衣服的!”
“老子在砖窑厂办事,他突然冒出来!坏了老子的好事不算,还追着老子打!”
“医院、大街,哪儿都追!跟条疯狗似的!”
姜涛听完,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带着几分嘲讽:“啧啧,虎东哥,你也有今天啊?”
“以前不是吹牛逼,说海城的小姑娘随便你挑吗?咋现在成了丧家之犬了?”
姜虎东被戳到痛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
他现在就是个落水狗,得靠着姜涛躲躲。
姜涛瞥了他一眼,没再落井下石,反而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行了,别耷拉个脸。”
“哥给你看点好东西,保准你忘了疼。”
说著,他起身拽著姜虎东的胳膊,往二楼的一个房间走去。
姜虎东被拽得一个趔趄,裤裆的伤又被扯到,疼得他嘶嘶吸气。
“慢点!你他妈慢点!”
姜涛没理他,一脚踹开二楼最里面的房门。
女生的哭腔,飘了出来。
姜虎东抬头一看,眼睛瞬间直了。
只见房间的墙角,绑着一位小姑娘。
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嘴巴被宽胶带死死封著,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像一只被抓住的小兽。
“怎么样?”姜涛拍了拍姜虎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得意,“刚抓来的,还是个学生,嫩得很。”
“哥先爽,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