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刘轩宇的头上。
是啊,律师。他们找了那么久,才找到一个愿意接案子的律师。
现在律师突然反悔,他们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有律师,们不懂法律,不知道该怎么打官司,
不知道该怎么收集证据,怎么和财大气粗的海洋医院抗衡?
刘轩宇抱着温艳萍,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却依旧强撑著:“没事,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想办法的。”
他不知道自己能想出什么办法,不知道这条路还能走多久!
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公道,还是更深的黑暗。
但他不能放弃。
为了女儿,为了那个还没来得及看遍世界的小生命!
他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讨一个公道。
哪怕前路漫漫,哪怕荆棘丛生,哪怕面对的是那些高高在上、手眼通天的人,他也不能退。
因为他是父亲,她是母亲,他们要为自己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这些钱,在以前,他们要攒很久才能赚到。
可现在,在女儿的命面前,一分钱都不值。
为首的西装男看着散落的钞票,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刘轩宇的愤怒和嘶吼,都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低头看那些钱,只是冷冷地看着刘轩宇:“不用管我们是谁。”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劝你一句,撤销对海洋医院的起诉,拿着钱,和解。不要再闹了。”
这话像一根针,扎在刘轩宇的心上。
闹?
他们哪里是在闹?
他们只是想给自己的女儿讨一个公道,。
只是想让那些害死孩子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怎么就成了闹?
刘轩宇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为首的男人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就往门口走。
其余四个西装男也跟在他身后,脚步整齐,没有一丝停留。
就在他们走到门口,即将拉开门的时候。
为首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刘轩宇和温艳萍,著赤裸裸的威胁:“要是再闹,后果很严重。”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块巨石。
砸在刘轩宇和温艳萍的心上,让他们瞬间浑身冰凉。
“砰——”
木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屋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散落一地的钞票,和两人沉重的呼吸。
五个西装男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出租屋里,刘轩宇和温艳萍僵在原地,浑身发抖,刚才的愤怒和嘶吼,。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温艳萍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著脸,失声痛哭:“怎么办?轩宇,怎么办啊?”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这些人一看就气质不凡,肯定不好惹,他们刚才的话,是真的要对我们下手啊。”
她想起那些人冷硬的眼神,想起那句“后果很严重”。
浑身就止不住地发抖。
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无权无势,怎么可能和这样的人抗衡?
医院他们惹不起,这些神秘的黑衣人他们更惹不起。
可是,她低头看着怀里女儿的小衣服。
手指摩挲著柔软的布料,心里的痛像潮水般涌上来。
那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拼了命想要守护的宝贝。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