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哧——”的声响。
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淅。
一下下敲在空气里,也敲在林河的心上。
他的动作很稳,力道均匀,每一次打磨,都让刀刃更锋利一分。
石屑顺着磨石的纹路往下掉,落在地上,积起薄薄一层。
他不说话,眼神落在刀刃上,眸底翻涌着的,是压不住的怒火和沉凝的杀意。
刘轩宇和温艳萍的样子,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对夫妻,只是想为女儿讨一个公道,安分守己,甚至被逼到走投无路,都还抱着一丝对法律的希望。
他明明让他们离开海城,明明已经替他们扫平了海洋医院的障碍,可他们还是没能活下来。
又是秦家。
磨石继续动着,刀刃的寒光越来越盛,映得林河的眉眼愈发冷冽。
他磨着刀,仿佛每一下,都是在向秦家讨要血债。
刀要磨利,才能劈开那些人的嚣张,才能割开那些人的罪恶。
才能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该有的代价。
“嚯哧——”
“嚯哧——”
声响不停,砍刀的刀刃已经锋利到能映出人影,吹毛可断。
林河没有停,依旧一下下磨着,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执念,都磨进这把刀里。
这把刀,要斩的,是秦家的罪恶。
是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狂妄,是那些躲在暗处,继续作威作福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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