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疫情来得十分突然,当媒体开始报导的时候,我立马去药店买了些口罩,只过了几天街面上的药店已经口罩脱销。还好脑子转的快,立马微信联繫了以前在泰国参加射击活动时认识的当地华人导游,请她帮忙买了一批医用口罩发回国內。十来天后,等我收到口罩的时候,网上的口罩也已经销售一空。
我能做的,就是给认识的朋友都分一点,確保能一起度过难关。这个时候,突然想起她来,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疫情到来,医护人员都是处於高压之下,不知她是否还好?
所以给她发了条消息过去:“雅主任,你那边还好吗”?
很久没回。我就接著忙自己的事去了。
一直到晚上,终於她的消息来了。
“石头,我快累死了”,她发的语音,听起来十分疲惫。
“你还好吗?你们那边怎么样?我这边单位都不让进出了,买菜都是由单位统一组织好,各家去指定地方领取”,我回復她说。
“不太好,我这边住院都是老年人,医院要求全面防护,怕出事呀。我也不能回家,吃住都在医院里。唉,我老担心家里和孩子了”,她回道。听得出她声音里的疲惫与焦虑。
“別太担心了,就是临时性的,应该会好起来的。就是你在医院里,本来就是高危,千万保护好自己”,我提醒她。
“保护得可好了,全面防护,都裹成饭包了,哈哈”,她笑著回我。然后发了一张自拍过来。
的確是,从头到脚,口罩、护目镜到白色防护服。只隱约看出是她的身形。
“你咋样呀?石头,有口罩吗?”小雅问;
“你別担心,我一听说武汉有疫情,感觉可能会失控,马上就储备了,还托人从泰国给我买了些回来。完全够。倒是你,你们可要小心”。
“石头,你咋这么聪明了?还提前预知准备了。你可真行。”,小雅声音里明显多了些安心和讚许。
“石头,我得睡了,来不及了。你也早点休息。自己照顾自己,好好的。”
“好的,你好好休息。保护好自己”。
看著她发来的照片,想著电视里,那些武汉抗疫牺牲的医护人员,不免为她多了些担心。希望她一切安好。
日子就在不安与焦虑中慢慢度过,我们的生活虽有很多不变,但基本生活已经有了稳定保障。唯有那些医护人员还勇敢的战斗在一线。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她的消息,只偶尔她的朋友圈会发出一条“坚守在一线”这类的消息。我都会点个讚,留下一条“加油,你是最棒的”。我几乎不给她发消息,因为实在也不知该给她说什么。这种时候,默默的祝福,应该就是最好的鼓励。
那段时间,我也忙著在家里,组织进出消毒,用艾草熏,反正用尽办法开展自保抗疫。毕竟父母年事已高,禁不起病毒折腾。
一天晚上,我正在发愁,什么时候这疫情防控才能结束时。小雅发来了消息。照例还是先问候了我的近况,然后说她还是老样子,各种忙,还要照顾好科室的病人。 突然,她给我说:“石头,我想申请去武汉,你觉得怎样?”
听到这话,我还是有些吃惊。虽然此刻解放军已经进入武汉,疫情趋於平缓,但依旧是满是危险。
“小雅,你想去?为什么?”我问她。
“我其实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可我毕竟是个医生呀。”她坚定说道。
“可是你女儿和你爸妈怎么办?她们知道吗?”我问她。
“还没说了,我不知道咋说。”她回我说。
“我理解你的想法,如果你想去,那也一定要给她们说一声才行。”,我虽也挺担心她的安危,可毕竟没有理由阻止一个医生的理想与担当。反倒对她充满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