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无助、只能默默承受欺凌的自己的影子。
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并非握向背后的诛仙剑,而是握成了拳。
内心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执。
一个声音冰冷而理智:自身难保,麻烦缠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酒剑仙的“不杀”之课,并未包含“路见不平”。暴露行踪,可能引来更大的危险。
另一个声音,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以为早已泯灭的灼热:如果连眼前的不平都无法(或不敢)去平,那坚守“不杀”又有何意义?难道拥有了力量,反而要变得比普通人更加冷漠吗?
那少女的哭泣声和壮汉的污言秽语,如同针一样刺着他的耳膜。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抓住少女手腕的壮汉失去了耐心,脸上戾气一闪,另一只手扬起,就朝着少女的脸扇去!
就在那蒲扇般的巴掌即将落下之际——
一道身影快如鬼魅,突兀地插入了壮汉与少女之间。
是墨尘。
他没有动用任何兵器,只是伸出右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壮汉即将落下的手腕。
壮汉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道铁箍死死钳住,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让他那蕴含灵力的一巴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动弹不得。他惊愕地抬头,对上了一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冰冷如同戈壁夜晚寒星的眼睛。
“滚。”
墨尘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寒意,仿佛西漠夜晚刮起的白毛风,瞬间冻结了周围嘈杂的空气。
另外两名壮汉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狠色。
“哪来的不开眼的小子?敢管我们沙蝎帮的闲事?”
“找死!”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出手,拳风呼啸,带着微弱的灵力光芒,砸向墨尘的太阳穴和后心。出手狠辣,显然是想要他的命。
墨尘眼神一冷。他扣住第一个壮汉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那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
与此同时,墨尘身形微侧,避开砸向太阳穴的一拳,左腿如同鞭子般向后抽出,后发先至,精准地踢在另一名壮汉的膝关节侧面。
“嘭!”又是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错位的声音,那名壮汉惨叫着抱着腿倒地。
最后一名壮汉的拳头眼看就要击中墨尘后心,却见墨尘仿佛背后长眼,扣着断腕壮汉的手臂猛地向后一拉,将其当成盾牌,挡在了自己身后。
“噗!”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断腕壮汉的背上,打得他又是喷出一口血,眼冒金星。
电光火石之间,三名炼气期的壮汉,一个手腕断裂,一个膝盖碎裂倒地,最后一个打伤了自己同伴。整个过程,墨尘甚至没有离开原地一步,只用了最基础的擒拿和腿法,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街道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兜帽遮面的身影。那三个沙蝎帮的成员,虽然修为不高,但在这黄沙集也是横行霸道惯了,没想到在这个外乡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那个被救下的少女也惊呆了,忘记了哭泣,抱着木匣子,怔怔地看着墨尘的背影。
墨尘松开了扣着断腕壮汉的手,那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痛苦呻吟。墨尘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滚。”
那三名壮汉此刻看向墨尘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有丝毫嚣张,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逃走了,连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墨尘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那惊魂未定的少女身上。
少女接触到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