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粉在空气中散开。但更多枯骸已经逼近，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涌动的浪头，一波接一波地向他推进。
墨尘的战斗方式在这种混战中极其有效。他的剑不追求华丽的轨迹，每一击都精准至极，砍在骨关节、脊椎、骨盆等结构最薄弱的位置。剑锋所过之处，枯骸一具接一具地碎裂。他的速度没有被消耗拖慢，依然保持着沉稳的节律，像一位熟练的农夫在田间除草。
但他很快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些被他斩碎的枯骸碎片，在落到沙地上之后没有停止蠕动。断裂的骨节像是被什么力量驱使着，缓慢地向彼此靠拢，试图重新组合。墨尘心头一沉，将一具正在重组的枯骸头骨踩碎，但碎片仍然在聚拢，集结成更小但更快的形态，如同骷髅状的蜈蚣。
此时，黑衣人的声音从石牙口内侧传来，带着一种冷静的观察意味：“看到了吗？他们不会真正死去。他们的骨头里残存着混沌的种子，只要种子的源头还活着，躯壳就会反复重组。你砍到什么时候，它们就会爬到你什么时候。你手里的剑，斩得断骨头，斩得断那枚种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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