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蝴蝶结，下身的百褶裙长度恰到好处。她将长发松松地编成一条侧辫，垂在胸前，脸上化了淡雅的日常妆，唇色选了水润的珊瑚粉，整个人看起来明亮又娇俏。
她正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
“小姐，外面……有位许先生找您。”佣人走进餐厅，轻声通报。
林玉拿着杯子的手一顿，牛奶差点洒出来。许先生？许清言？他怎么会来？
她连忙放下杯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心跳莫名加速，像揣了只小兔子。在父母带着了然与笑意的目光注视下，她强作镇定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抚平了本就很平整的裙摆：“我……我出去一下。”
走到别墅门口，果然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晨曦中。
一身白色的短袖衬衫熨帖合身，深蓝色的长裤笔挺，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清隽。晨光柔和地落在他身上，为他冷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浅金。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看手机，侧脸线条流畅优美，长睫低垂，神情是一贯的沉静。阳光在他柔软的黑发上跳跃，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门口、一脸错愕的林玉。
四目相对。
林玉的心脏很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编好的侧辫，到她因小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早。”他开口，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却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早……”林玉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心脏砰砰直跳，“你……你怎么来了？”
许清言看着她微微睁大的、带着疑惑的琥珀色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他想起昨晚送她回来后，独自回家路上那空落落的感觉，以及今早醒来，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她穿着香槟色长裙、仰头对他笑的画面。
一种想要立刻见到她的冲动，驱使着他早早来到了这里。
“顺路。”他移开目光，看向不远处停着的自家车辆，语气平淡地给出了一个听起来毫无破绽的理由。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泄露了这个理由的牵强。
林玉看着他故作镇定的侧脸和那抹可疑的红色。她强忍着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哦——顺路啊——”
许清言被她这促狭的语气弄得耳根更红了些，他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时间不早了，一起去学校？”
“好啊！”林玉爽快地答应，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她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和青草的清新气息。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晨起的微凉。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但一种微妙而亲昵的氛围，却自然而然地萦绕在周围。
林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淡淡皂香的气息，混合着清晨阳光的味道，很好闻。她的心跳依旧有些快，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着。
坐在车上，气氛依旧安静，却不再尴尬。许清言从书包里拿出一本英文原版书安静地看着，林玉则靠在车窗边，偷偷打量着身边专注阅读的少年。
晨曦透过车窗，在他清俊的侧脸上跳跃，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色偏淡，神情专注而沉静。他翻动书页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仅仅是看着他，林玉就觉得心里被一种满满的、酸酸甜甜的情绪填满。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眼，看向她。
林玉像做坏事被抓包一样，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向窗外的风景，脸颊却悄悄爬上了红晕。
许清言看着她那副心虚的小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没有戳穿她，重新将目光落回书页上，只是那微微加速的心跳，暴露了他并非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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