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点……奇怪,甚至烦人。但是,”他抬起头,目光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看着她,“在遇到你之前,我没有让任何人这样靠近过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没有交过女朋友,连手都没有牵过……初吻,还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顿了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色,眼神却执拗地不肯移开,像是要向她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只想碰你,也只愿意让你碰。别人靠近,我会觉得不舒服,只有你……只有你的触碰,才会让我觉得安心,觉得……被需要。”
这番剖白,直白又无比真诚。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创伤、最矛盾的渴望,都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她面前。林玉望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盛满了不安、期待和全然的信赖。
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崩塌了。
都在他这番“苦肉计”加“清白论”的组合拳下,化为了乌有。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样一个,将全部脆弱和真心都捧到她面前的江承烨。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主动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将脸埋进他带着雪松清香的胸膛,声音细弱,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没有觉得你奇怪,也没有烦你,就是有点粘人”
话音未落,江承烨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巨大的惊喜击中。随即,难以言喻的狂喜如潮水般涌遍他全身每一处神经。他几乎是立刻收紧了手臂,用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的力道,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
林玉被他勒得微微蹙眉,轻哼了一声,却并没有伸手推开。
“那……”他得寸进尺地,滚烫的脸颊眷恋地蹭着她柔软的发顶,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浓烈喜悦,和一丝生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不等她回应,他又急忙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她,像是生怕她误会,急切地补充道,甚至举起了三根手指作发誓状:“我睡沙发就好!或者打地铺!我保证不会打扰你休息!”
他的呼吸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灼热,丝丝缕缕喷洒在她敏感的额际肌肤上,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那紧紧环抱着她的手臂,如同最坚韧的藤蔓,将她牢牢禁锢在他炽热的怀抱里。他全身心都在诉说着渴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升温,弥漫着无声的张力。
他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但每一个深沉的眼神,每一次加重的呼吸,都充满了无声的侵略性和诱惑,仿佛在用全身的细胞祈求着更多。
林玉抬起眼眸,纤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此刻,那里面的锐利和沉稳尽数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讨好与期待,像只生怕被主人赶出门的大型犬,湿漉漉的目光紧紧缠绕着她。
她终是败下阵来,微微偏过头,白皙的耳垂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绯色,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只有沙发。”
这句话如同特赦令,江承烨眼底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好!沙发就行!”他几乎是立刻应下。他低头,温热的唇快速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响音的吻,那触感短暂却灼人。他低沉的声音里洋溢着快要满溢出来的快乐,尾音微微上扬:“谢谢女朋友收留!”
目的达成,他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无限的活力,刚才那副可怜兮兮、小心翼翼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他松开她,但手指仍恋恋不舍地在她腰间流连了片刻,才脚步轻快地转向客厅。
那笑容里藏着太多未尽之言,让林玉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强作镇定,避开他过于直白的注视,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先去洗漱吧,我给你找新的毛巾和牙刷。”
“好!”他应得干脆,几乎是立刻化身成她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狭窄的过道里,他的存在感变得格外强烈,温热的呼吸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