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的意思,甚至变本加厉,开始缓缓画着圈。
林玉被他这颠倒黑白、一本正经使坏的行径气得牙痒痒,偏偏身体在他娴熟的撩拨下,迅速软化,那酥麻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腰间扩散开,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坐不稳。她只稳住自己,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和羞恼:“姐姐……你……你别揉了……”
“怎么了?”沈清玄低下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蜗,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是这里……不舒服吗?”
他一边说着,那揉按的手指,却故意在她腰侧最敏锐(别挑我)的地方,加重力道。
“啊……”林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软倒在他怀里。让她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泛红,长睫轻颤,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看来是不舒服了,”沈清玄“恍然”般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的关切,“那……姐姐换个地方?”
他的指尖,终于离开了她的腰侧,却并未安分下来,而是缓缓上移,一路轻抚而上。那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她单薄的背脊,带来一阵阵更加清晰、更加令人战栗的痒意。
“唔……姐姐……不要……”林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扭动,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可她的挣扎,在沈清玄看来,无异于投怀送抱,只会让他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更密实地圈禁在怀中。
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后方,在那柔软的发根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带着一种狎昵,又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阿玉真是……”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那笑声带着愉悦和满足,“……越来越敏感了。”
林玉羞得无地自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微凉的颈窝,再也不肯抬头,只能发出细弱而破碎的呜咽声,以示抗议。
而他,似乎就爱极了她这副羞怯难当,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他会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册子或账本,偶尔问她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那只手,却始终或轻或重,或揉或按,轻而易举地,便能将她撩拨得喘息微微,面泛桃花,只能无力地依附着他。
他不再像那夜般,对她进行更深的亲吻与探索,仿佛恪守着某种无形的界限。但就是这样流于表面的、持续的亲昵与撩拨,反而更让林玉心慌意乱,难以招架。每一次从他书房出来,她都像是打了一场败仗,浑身酥软,脸颊绯红,眼眸含水。
而沈清玄最爱做的,便是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圈禁在他温热的怀抱之间。他一只手或许还会执笔批阅着文书,另一只手,却必定是牢牢圈在林玉纤细的腰上。
他格外钟情于她的腰间。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却又总能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酥麻入骨的痒意,以及一种强烈的被占有的感觉。
林玉起初还会羞赧地挣扎。
几次下来,林玉便学乖了。她知道反抗无效,反而会引来他更长时间的“惩罚”。于是,她只好捧着他塞给她解闷的话本子,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上,努力忽略那只在自己腰上的手。
可那揉捏带来的感觉实在太过鲜明。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让她身体微微发颤,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羞人的轻哼。
而沈清玄,似乎极为享受她这副想躲又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的娇羞模样。他偶尔会从文书上抬起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那双桃花眼里便会掠过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有时,他会忽然停下笔,俯身凑近她,用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慵懒地问:“这话本子,比姐姐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