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
林玉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又睁开。
陆致渊垂眼看她。
她眨眨眼，“睡不着。”
“数羊。”
林玉哼了一声，“幼稚。”
他没说话，继续拍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力道很轻。拍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是要睡着了。
但林玉的手没闲着。
先是手指隔着睡袍，在他胸口画圈。
然后慢慢往下，沿着睡袍的领口探进去，指尖蹭过他胸口的皮肤。他胸肌紧实，但不硬。温度比她高，摸上去很舒服。
陆致渊手停了，低头看她。
林玉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嘴角弯着一点弧度，在装睡。
他也没戳穿，由着她摸。
她摸了一会儿，手指开始不安分。从他胸口往下，蹭过腹肌，蹭过人鱼线，然后
陆致渊连忙握住她，不断下滑的手腕。
“睡不着？”绷紧了声音开口，比刚才哑。
林玉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眨巴眨巴，一脸无辜，“睡不着。”
陆致渊盯着她看了两秒，正要开口说什么，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卧室里格外显眼。
陆致渊以为是自己的，伸手拿过来。
拿到手里，屏幕还亮着。
他垂眼看。
【方泽宇：玉玉晚安。】
陆致渊的手指顿住了。看着屏幕上的名字，脸上没什么表情。
卧室里的灯光很暗，暖黄的一团，他的脸半隐在暗处，看不清楚表情。
整个人的气息沉了下去。
林玉感觉到，陆致渊拍着她后背的手停了。
忽然变得很安静。
手指悬在屏幕上，过了一会儿往下滑。
每看一条，周身的气压就低一分。空气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方泽宇。
刺眼的称呼，什么想她？什么以前？
陆致渊想起几个月前，第一次见到林玉的时候。当时就想，这个女人应该是他的。
方泽宇争不过他，这种男人，连跟家里摊牌的勇气都没有，凭什么跟他抢？
他能给林玉最好的，想要什么有什么。
方泽宇就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男小三，真不要脸！！气的胸口起伏不定，陆致渊完全忘记自己以前也是
但现在看着这些聊天记录，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方泽宇是过去了，但过去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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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把方泽宇挤走一样，会不会有一天，也有另一个人把他挤走？
林玉躺在他怀里，半天没等到动静，抬起眼看他。
陆致渊垂着眼，盯着手机屏幕，火越烧越旺。但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冷意从他身上蔓延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盯着那些字，一个一个看过去。
手指点开输入框，打字。
【阿玉睡着了。以后不要给她发信息，打扰她休息。】
林玉窝在他怀里，半天没听见动静。
以为他在回工作消息，没在意，继续玩他的睡袍带子。
玩着玩着觉得不对劲——他身体绷着，硬硬的，不像刚才那么放松。搭在她腰侧的手也不拍了。
她抬起眼。
卧室里光线暗，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周身的气息压下来，让人心尖发紧。
林玉愣了一下。
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手里拿着的，是她的手机。
完了。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炸开，炸得她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看见那些聊天记录了。
心跳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