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克的石崖家族掌握了整个行会,工匠们必须定期向石崖家族缴纳一笔不菲的会费,否则就会被除去工匠的名号。
在了解了磐石城的相关情况后,罗恩知道,关于这商业和行会的改革必须要一步一步来,特别是行会,虽然领头的是石崖家族,但碎岩领不只有石崖这一个家族,还是存在着一些规模较小,但仍然是贵族名号的家族,他们也把持了一部分的行会。
现在罗恩甚至还没有完全统治碎岩领,一下子取谛行会,绝对会引起其他小贵族的不满,说不定还会引起叛乱。
于是,针对商业,罗恩规定了一个数字,所有商人每年只需要缴纳这一种税,其金额也是之前的一半左右。
而对于行会,罗恩则是规定任何工匠可根据自身意愿,自由选择是否添加行会,而那些已经添加行会的工匠,也可以通过缴纳一笔退会费,从而退出行会,罗恩会承认并保护他们的合法经营的权利。
这样一来,那些小贵族们还能收到一些好处,而工匠们则可以摆脱没完没了的会费。
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罗恩就破坏了旧行会权力的根基——强制性。
当然,这只是初步的步骤,接下来罗恩还打算创建工商管理署,发展军事,一步一步蚕食这些贵族们的利益,到最后彻底取谛旧行会,创建起一个新的行会。
一口气说完了诏令的所有内容,青年坐了下来,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赌场内,一片死寂。
庄家看着手中几乎满注的“五天内征税”的赌单,目定口呆。而那些下了重注的赌徒,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然后化为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就在这时,一个压抑着极度兴奋,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斗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我我赢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被所有人嘲笑的里昂,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双手正在微微地颤斗着。
里昂走到同样目定口呆的庄家面前,指着那张几乎被所有人无视,写着他的名字的赌约。
“按照盘口,一赔七。”
里昂的声音逐渐变得稳定而又清淅,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够摆脱临时工的身份,在这磐石城买下一栋自己的房子,甚至还能做点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