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被夏润一声接一声的独唱吵醒的。
他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耳朵就被此起彼伏的哭声填满。
海虹和秋润被姐姐的哭声感召，也跟着扯着嗓子加入合唱。
三个小娃娃的哭声混在一起，不算刺耳，却透着实打实的热闹，把清晨四合院的静谧撕得一干二净。
繁忙的一天，就这么踩着哭声拉开了序幕。
冉秋叶、何白云、傻柱都忙碌起来。三个孩子，一人负责一个，分工明确。
傻柱加快动作，趁着夏润安分，快速给她换了昨晚弄脏的尿布，又裹好小被子，安置在炕角的小摇篮里，掖紧了边角，生怕风灌进去冻着孩子。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起身往厨房走：“秋叶，白云，你们先哄着，我去做早点，煮野鸡蛋小汤圆。”
冉秋叶头也没抬，一边抱着秋润来回走，一边应道：“好，你慢着点，别煮糊了。”
白云也跟着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哄孩子的沙哑：“大哥，多烙两个玉米饼，我今早胃口好。”
傻柱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厨房里很快冒出袅袅热气，糯米小汤圆的清香渐渐弥漫开来，飘出厨房，钻进院子里。
傻柱蹲在灶台前，添了两根柴火，刚要起身去拿玉米面烙饼，就听见冉秋叶在屋里急切地喊了一声：“雨柱，干净的尿布在哪里？秋润拉了！”
傻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想着从空间里拿出一叠干净的尿布，送给冉秋叶。
“接着。”傻柱一边说着，意识一动，手里的尿布不翼而飞。
他瞧瞧地面，没有！
哪里出问题了？傻柱心里犯嘀咕，眉头拧了起来，正要再仔细探查，就听见屋里冉秋叶松了口气的声音：“雨柱，你别忙了，我找到了！就在眼皮子底下——纯粹灯下黑。”
傻柱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大喜。
刚才，他明明是想着把尿布从空间里扔到正屋去，冉秋叶马上找到了尿布——难不成，他的空间升级了？现在可以非接触、传送物资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让傻柱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验证一番。
他压下心头的激动，意识扫过空间里的那把工兵铲。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心里默念着让工兵铲送到厂区厕所旁边的工具房里——那是他上班的地方，离家里隔着好几条街。
心念落下，傻柱再看空间，那把今天凌晨破冰的工兵铲果然不见了踪影。
他攥了攥拳头，暗自庆幸了一下，如果真成功了，那这可是大大的好空间，以后送东西，都不用亲自跑一趟了，省去了太多麻烦。
早饭很快做好了，糯米小汤圆香甜，玉米烙饼香脆，还就着一碟咸菜和几个咸鸭蛋。冉秋叶和白云终于把海虹、秋润哄安分了，抱着孩子来到餐桌边，一家人围坐在小桌子旁，匆匆吃了早饭。
“我今天背着夏润去上班，这小丫头霸气，一哭就招妹妹们跟着哭，留在家里，你们俩也不安生。”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把夏润用小被子裹紧，背在背上，用一根布条牢牢系好，确保孩子不会掉下来。
冉秋叶点点头，叮嘱道：“路上慢着点，别摔着孩子，上班的时候也别光顾着工作，孩子第一位。”
“知道了，放心吧。”傻柱应着，又跟白云交代了两句，让她在家好好帮着照看海虹和秋润，随后便背着夏润，离开院门，往厂区骑去。
傻柱背着夏润，径直往厂区角落的厕所走去——工具房就在厕所旁边，平日里堆放着打扫厕所用的扫帚、拖把，还有一些杂物。
走到工具房门口，傻柱停下脚步，推开虚掩的门，目光一扫，立刻就看到了墙角立着的那把工兵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