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也拉着傻柱的衣角,小声说:“爸,我也想去,我想送送易奶奶。”
傻柱摸了摸何瑜的头,摇了摇头:“瑜瑜,你太小了,这种事,你去了不合适,就在家里,保护好阿姨和姐姐,听话。”
何瑜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傻柱安排好家里的事,便带着何晓、何高原、何高云,还有阎解旷、阎解放,驱车前往南锣鼓巷95号。
回到老四合院,院里的老邻居,都已经聚在了一起,见傻柱回来,个个脸上满是巴结的笑,都纷纷走上前。
阎埠贵安慰道:“柱子,节哀,易大妈走得安详,你也别太难过了。”
傻柱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走进易大妈的屋里,屋里还留着易大妈的气息,桌上摆着她和易中海的合照,笑得温柔。傻柱看着合照,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傻柱忙前忙后,亲自为李晓翠举办了丧礼,按照老北京的规矩,一步不落,丧礼办得风风光光,来了不少人,都是院里的老邻居,还有易中海的老同事,个个都来送易大妈最后一程。
院里老老少少无一缺席,一来是看在易家在院里住了几十年的情分,二来更是冲着傻柱的面子。
阎解旷年入上万,妥妥的万元户,更别说身为老板的傻柱了。
傻柱和阎解旷、解放忙前忙后,亲自扶着灵柩,将易大妈送到了人民公墓,将她和易中海葬在了一起,让这对相濡以沫一辈子的老人,终于得以团聚。
站在两人的合墓前,傻柱带了随夏润外的所有孩子,深深鞠了三个躬,沉声道:“易中海、李大妈,一切尘归尘土归土了。以后,每年清明,我们都会来看你们,给你们烧纸,陪你们说说话。”
风刮过公墓,带着丝丝凉意,仿佛是老人的回应。傻柱站在墓前,站了许久,才缓缓转身离开,回院里以李小翠的名义宴请一下四邻。
觥筹交错中,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穿透人群。
许大茂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西装,双手背在身后,晃悠着走到桌旁,满是讥讽。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大能人傻柱吗?怎么着,李小翠没儿没女,倒是让你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来送终了?”
他出狱后和刘海中做生意,挣了不少钱,腰杆似乎也硬了不少,见着傻柱就忍不住想挑刺。
傻柱正给前来的客人倒酒,闻言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许大茂:“大傻茂,你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是吧?易大妈待我家孩子不薄,我给她送终怎么了?总比有些人,活着的时候不孝,死了也只会说风凉话强。”
“我不孝?” 许大茂嗤笑一声,“我可没像你这样,拿着别人的事当自己的戏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易中海认贼作父呢?!”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的目光都变得暧昧起来,交头接耳的声音隐约传来。
傻柱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他这辈子最恨别人嚼舌根骂娘,更何况是大傻茂在这种场合。
没等许大茂再说下去,傻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打得许大茂一个趔趄,嘴角瞬间见了红。
“你他妈敢打人?” 许大茂捂着嘴,又惊又怒。
“打你怎么了?” 傻柱眼神凌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勒得许大茂难以呼吸,“我告诉你许大茂,别以为出来了就人五人六的,免费的牢饭好吃吧?要不要我再送你回去尝尝鲜?”
这句话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他被判了刑,在牢里受了不少罪,这是他心底最不愿提及的伤疤。
许大茂挣扎着想要推开傻柱,却被傻柱死死揪住,动弹不得。
“傻柱,你放开我!老子现在遵纪守法,你别狗仗人势,徇私枉法!” 许大茂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