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身上洗得发白、袖口都有些磨损的旧睡衣,再看看空了大半的衣箱,她决定再犒劳一下自己。
意念沉入服装区,精挑细选:
加厚羊羔绒內胆棉袍(靛蓝色,盘扣立领,款式简洁大方): 35功德点!保暖又体面。
牛皮短靴(黑色,低跟,结实耐穿): 30功德点!正好替换那双湿透报废的布鞋。
“兑换棉袍和短靴!”她毫不犹豫。
总得有几件像样的行头,今天这身泥猴样不能再有下次了。
【叮!扣除功德点:65点!商品已存入隨身空间!】
【当前总功德值:3550 - 65 = 3485点!】
摸著柔软厚实的新棉袍和皮质扎实的新靴子,林晚星心情大好。
做完这一切,巨大的疲惫感终於彻底占据了上风。
她爬上温暖柔软的电热毯,拉过被子,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油汀暖炉散发著令人安心的热度,柏木浴桶的淡淡清香和薑茶的暖意似乎还縈绕在鼻尖。
“初级情报网新棉袍”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嘴角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意识迅速沉入了温暖无梦的黑暗之中。
亭子间里,只有油汀暖炉指示灯微弱的红光和均匀的呼吸声,昭示著主人正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深度睡眠里。
窗外,晨曦终於刺破了云层,將金色的光芒洒向刚刚甦醒的上海滩。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那条搅动了昨夜风云的锦鲤,正蜷缩在她用功德点筑起的温暖小窝里,享受著独处的温暖时光。
新政府大楼顶层,经济科科长办公室。
厚重的丝绒窗帘紧闭,隔绝了晨光。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威士忌酒气和未散尽的雪茄菸雾。
顾征靠在高背椅里,指间夹著燃烧的雪茄,菸灰积了长长一截。
他面前的加密电话听筒里,余掌柜的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和难以置信的颤抖。
“老顾!神了!真是神了!盘尼西林!还有整箱整箱的磺胺、绷带、奎寧!
连我们丟在江安號上的那批傢伙都原封不动送回来了!堆满了老陈那棺材铺的里屋!
小陈的命保住了!其他几个受伤的兄弟也稳住了!”
“送东西的人呢?”
顾征的声音嘶哑低沉,带著彻夜未眠的疲惫,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如鹰。
“一个姑娘!浑身湿透,跟泥猴似的,看不清脸,说话声音也哑得厉害。”
余掌柜的语气充满敬畏。
“她放下东西,就说了句別说我来过,扭头就走了!
老陈和阿贵都看傻了!这手段,跟之前教堂、育婴堂、还有那帐本一模一样!神出鬼没!” 顾征沉默著,指尖的雪茄菸灰簌簌落下。
是她。只能是林晚星。
“鷂鹰那边?”他问,声音里淬著冰。
“折了一艘快艇,引擎报废,死了几个嘍囉。鷂鹰那王八蛋在另一艘艇上,没逮住,让他溜了!”
余掌柜的声音充满恨意,“不过够他肉疼的了!他绝对想不到我们还能绝地翻盘!老顾,这次多亏了”
“知道了。”顾征打断他,深吸一口雪茄,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翻滚。
“尾巴扫乾净。物资立刻分散转移,伤愈的同志儘快撤离上海。夜梟不会善罢甘休。”
“明白!”余掌柜应道,语气斩钉截铁。
电话掛断。办公室里只剩下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顾征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晨光瞬间涌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和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复杂情绪。
林晚星。
她到底是如何精准锁定江安號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