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又在实验室待了近两个小时，確保后续步骤没有问题，才婉拒了秦教授留饭的邀请，准备回去。
走出山洞，已是下午。
难得的阳光依然眷顾著山城，虽然热度有限，却让人心生希望。
回到小楼，刚好碰到顾征也回来。他眉宇间带著一丝倦色，但看到林晚星，眼神便柔和下来。
“听说你去实验室处理问题了？”他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嗯，一个小失误，已经解决了。”
林晚星简单说了一下比色灯箱的事。
顾征听完，嘴角微扬。
“总能化繁为简。看来那边进展还算顺利？”
“磕磕绊绊，但总体是在向前。
林晚星答道，“你那边呢？卫生署的事情棘手吗？”
顾征轻轻哼了一声，语气略带嘲讽。
“无非是想多分一杯羹，或者安插几个人进来。习惯了，总能找到办法应付过去。”
他似乎不欲多谈这些烦心事，转而道。
“还没吃饭吧？赵嫂应该留了饭。”
“嗯，正好饿了。”
两人走进餐厅，赵嫂果然將温在锅里的饭菜端了出来。
简单的两菜一汤，却散发著家的温暖气息。
“曼婷呢？”林晚星问。
“跟她同学去参加学校组织的缝纫社了，说是要给前线將士做手套，晚点回来。
顾征盛了碗饭给她。
两人安静地吃著饭。
阳光透过窗户，在餐桌上投下小小的光斑。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顾征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温和，“方方面面都要你操心。” 林晚星抬起头，笑了笑。
“大家不都一样吗？你应对的那些人和事，恐怕更耗心神。”
“不一样。”顾征看著她，目光深邃。
“我应对的是明枪暗箭，总有章程可循。
你面对的却是从无到有的创造，和无数未知的困难。更不容易。”
他的理解让林晚星心中一暖。
她摇摇头，轻声道。
“能做事，而且做的事有意义，就不觉得辛苦。”
顾征沉默了片刻，忽然从隨身带著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她面前。
“路过中央图书馆，看到他们有新到的国外科技期刊影印本，就申请借阅了一下。看看对你有没有用。”
林晚星有些惊讶，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几本影印粗糙但內容清晰的英文期刊。
主要是化学和化工类，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领域。
虽然系统里有更先进的资料，但这些来自这个时代的公开出版物，却是最好的知识来源掩护。
“这太有用了！”林晚星惊喜地翻阅著。
“很多新的思路和案例！顾征，谢谢你，这真是雪中送炭！”
看到她发自內心的笑容，顾征的眼底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语气却依旧平淡。
“顺手的事。看看就好，別又熬夜。”
“知道啦。”
林晚星心情愉悦，连带著觉得饭菜都更香了几分。
饭后，顾征照例去处理文件。林晚星则抱著那摞期刊回到了自己房间。
她先快速瀏览了一遍期刊目录，果然发现了几篇关於发酵工艺优化和废水处理的文章。
虽然內容相对基础，但正好可以用来解释她即將提出的一些改进措施。
正好，可以借这几篇文章，提出发酵废液回收利用的概念，减少污染还能节省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