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突然自嘲地笑了,\"原来你一直防备的人是我啊。
邓布利多感觉心脏抽痛了一下,但还是要把事情弄清楚:\"罗齐尔找你说了什么?
他确实没有一次是以老友的身份来的。
格林德沃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喃喃自语道:\"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盖尔'。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邓布利多心上。
房间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邓布利多的心中五味杂陈。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心变得如此坚硬了?
还是这份坚硬只针对格林德沃一人?
从他第一次来访到现在,格林德沃一直在用他的方式帮助自己,而自己又做了什么呢?
就连格林德沃恳求他看的那些信,他至今都没有翻开过。
相反,他却一次次地逼迫格林德沃,就像在审问一个犯人一样。
良久,邓布利多轻叹一声,终于开口:\"盖尔\"
只是简单的一个词,却让格林德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异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邓布利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阿尔,你终于\"
邓布利多摩挲着茶杯边缘,语气柔和了许多:\"盖尔,你知道的,我需要知道真相。圣徒最近太过活跃,还有伏地魔——他现在拥有了将整个世界拖入战争的底气。
格林德沃叹了口气,起身从旁边小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叠整整齐齐的信件:\"我没有让维达上来,所以她将外界的事情都写成了信。而且我向你保证,这些信我一封都没有回复过。
至于更多时间做什么?
他没有说,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邓布利多终于完全放松下来,轻轻握住老魔杖的手也松开了:\"对不起,盖尔,我\"
他望向窗外,纽蒙迦德的塔楼在夕阳中投下长长的影子,\"这里的风景看久了,反而觉得平静难能可贵。
两人陷入沉默,却不再是先前那种无奈的沉默,而是一种默契的宁静。
邓布利多瞬间明白了格林德沃的言下之意。
他会死,而且这个时间并不会太远。
邓布利多自嘲地笑了笑。
邓布利多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度,仿佛又回到了五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阳光下,两个少年巫师手牵着手,畅谈着改变世界的梦想。
他的眼神闪烁,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汇:\"盖尔,如今的局势异常复杂,你现在实在不适合现身。
邓布利多看着眼前霸气侧漏的格林德沃,心脏不由自主地颤动。
五十年前的那个男人回来了。
格林德沃愣住了。
他已经多久没有听到邓布利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了?
半个世纪的等待,似乎就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邓布利多看着格林德沃期待的眼神,心有不忍,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盖尔,现在的局势,我实在是不敢有一刻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