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是没有用的。”傅清辞放下衣袖,遮住那个恐怖的印记,“需要特定的古老法器,而且要蕴含纯阳正气。或者,找到诅咒的源头,从根本上削弱它。前者,可遇不可求啊;后者”他看了看西南方向,那是蛊城的方向,“或许,在蛊城能找到点线索。你父亲当年也在研究这个,在他的笔记里,应该会有相关的记载。”
这又绕回到了蛊城和父亲的笔记。但是,时间,已然成了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不管是对傅清辞来说,还是对她的父亲来说,都是迫在眉睫。
江小碗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手掌里。
必须更快!必须在七天之内拿到笔记,找到办法!
就在这时,突然,傅清辞神气一凛,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侧耳倾听。
江小碗也立刻屏住呼吸。
在潺潺的水流声中,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似乎,还有一种非自然的声音,那是一种极其轻微,但又很有规律的“笃、笃”声,声源应该是从他们的头顶悬崖上传来,好像是有人在用东西轻轻敲击崖上岩石。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藏到了巨石更深的阴影里。
警惕地抬头望去,这个悬崖有十几米高,崖上长满了灌木和藤蔓,看不太清楚上面的具体情形。
敲击声又响了几下,就停了下来。
他们又安静的听了一会,就在江小碗以为可能是风声或者小动物弄出来的动静时,突然一个拳头大小的包裹,从悬崖上方的藤蔓缝隙里滚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了他们面前不远处的河滩碎石上。
这是一个用树叶和藤蔓简单捆扎的小包裹。
傅清辞眼神锐利,他没有立刻去捡,而是静听不动,仔细观察着四周,好一会儿,确认了没有埋伏,才示意江小碗别动,自己小心翼翼上前,用那把战术铲的铲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小包裹。
包裹捆得很松,一拨弄也就散开了。里面没有机关暗器,就只有两样东西,一张深褐色的树皮纸,和一小截暗红色的草药根茎,用红绳系着,这根茎是风干了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辛辣和微腥的混合气味,形态与气味都比较奇特。
傅清辞又用铲尖展开了树皮纸,并且铲尖把纸点按住,方便观看,因为那上面是一幅图。
确切的说,那上面是用炭条极其简单勾画的一幅地图,画的正是他们所在的这条溪流,在溪流的上游处,画了一个叉,像是在他们陡坡滑落的位置;在溪流的中游处,画了一个圈,差不多应该就是代表他们现在所处位置的河滩;然后从这个河滩,延伸出一条虚线,指向西南方向,并在西南方涂黑了一片区域,旁边画了一个简易屋的图标。
!在这个简易地图的最下方,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循药气,避人踪,西南十里,朽木屋暂歇。阿雅留。”
阿雅?!
江小碗看到这个名字,心头倒是一松,但随即又升起了疑惑。是那个在月影村给他们指引前往蛊城,还给他们信物的蛊女阿雅,她怎么会在这里?还知道他们正被人追杀?
傅清辞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他捡起那一小截根茎,凑近闻了闻,眉头稍展,“这是引路香,在苗疆深山里会有一些与世隔绝的寨子,用来在复杂的山林里指引方向的。它的气味很特殊,能持续一段时间,也会对追踪犬一类有干扰作用。看来,她也可能一直在用我们不知道的方法,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阿雅?她是在履行约定,在接应我们去蛊城?”江小碗想起了阿雅之前说的话和信物。
“很有可能。”傅清辞点点头,眼神中还是多了几分审慎,“她知道长生派和影蛇在这一带的行踪,也很清楚我们的麻烦,地图标记的位置也很精准。”
傅清辞再次抬头看向悬崖,那里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藤蔓在风中摇曳。
“我们信她?”江小碗的语气已经是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