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个价格,没有任何容错空间!市场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们就会破发!到时候所有的努力都会变成一个国际笑话!”
“你的身家,公司的未来,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林建国和李悦也嚇得脸色发白。。
李子明却异常平静地看著梁文道。
“我冷静得很。”
“我们对自己的公司有信心,对中国的市场有信心!”
“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我们值这个价,又怎么能让全世界的投资者相信我们?”
“破发?”他忽然笑了,“那就让它破。我李子明从一无所有干到今天,最不怕的,就是从头再来。”
那股从土地里生长出来的,蛮横而坚韧的气场,再次笼罩了整个房间。
梁文道气得浑身发抖,他指著李子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疯子!你就是个不懂规则的疯子!”
他猛地转身,对著自己的团队喊道:“这单生意,我们不做了!我不会拿我们公司的声誉,陪一个疯子赌博!”
气氛彻底僵住。
承销商和发行人,在上市前的最后一刻,决裂了。
就在这时。
“梁梁总!”
一个年轻的助理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手里捏著一张刚刚从传真机里列印出来的,还带著温度的纸。
他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摔倒。
“天塌下来了?”梁文道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吼道。
“不不是”助理喘著粗气,將那张纸递了过去,“是是一份新的基石投资意向书”
“不见!什么投资现在都不见!”梁文道一把挥开。
“可是梁总您最好看一下。”助理坚持著,把纸又递了上去,“是从是从北京来的。”
北京?
梁文道心里咯噔一下,不耐烦地夺过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拿著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地盯著纸上的那个机构名称,和后面那一长串的认购金额,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李子明看著他的反应,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这是怎么了?
他走上前,从梁文道颤抖的手中,抽出了那张传真纸。
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