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祁家大房掌管的库房里,放的大部分是皇商的东西,
所以,钥匙……需得请祁家二太太郡夫人掌着。
大房三房可有异议?”
众人看看堂边,立着的大房、三房太太小子婆子们,一个个都低头不语。
二太太一身头面,在几十根蜡烛照耀下,亮得发闪,
她却手里攒着帕子,有些局促不安,
“大爷,三爷,姐姐,妹妹们……
可不是我非要管库房,
而是,你们当家的伤着厉害,管不了事。
丰总管说太后已经下了懿旨,明年寿诞由皇商祁伯府总揽筹办,我不敢反对。
筹办得花钱,库房里放的又都是总管大人的本钱。
库房钥匙我便只好先拿了。
虽然不知道你们犯了什么事,
不过,你们放心,
等作翎回来,我让他去求丰总管,不管怎样,都会为你们说说好话!”
祁作金与祁作丕躺着,又哼哼唧唧了两声。
程管事继续道,“既然都同意。
我再往下说。
丰总管说寿诞筹办是大事,他担心祁家有些人呢,心思不纯,惹了太后不开心。
请二房郡夫人多加约束,
还让我问问你们,
因为大房三房犯了忌讳!自今日起,将你们关在自家内院,
直到二东家回来查出真相之前,不得外出。
你们可有异议?”
祁作金与祁作丕,一动不动,依旧还是哼哼。
“既然你们又都同意,”程管事点头,“那钥匙我便去拿了交给二太太。”
又一挥手,
“请大爷、三爷院内的人,都回去歇着。
从今日开始,没有我的话,一个不准出来。
其余人,我点到名字的,明早直接去乡下庄子里做工。
直到二东家回来为止。”
梁府内院,太医刚走。
“疼啊,大哥,把我打晕吧,我受不了了!”梁景年躺在床上,面如金纸,
声音嘶哑,有气无力,“疼死了
别叫了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穿着绯色锦袍,束发齐整腰杆挺直,坐在桌前,眼里厌弃地看着床上,
“别叫了!叫了一个多时辰,你烦不烦?”
“哥,我是真疼啊……。”
“府里的供奉已经给你疏通了经脉,请的太医也给你推拿过,还敷了北蝉寺的骨伤散,
相比比刚回来,至少好了五六成,你现在就不能忍着点?
“大哥,伤得不是你,你哪里知道我这骨头,疼到如何地步?”梁景年咬牙呻吟着,
反驳了一句,“别说好了五六成,就是余下一成伤,那也疼死人!”
梁世子景瑞重重在桌上一拍,“正好让你长长记性!
往日里,但凡多用点功打熬筋骨,少去青楼酒馆,你也不至于,这般扛不住疼!
你前前后后叫了一个多时辰,府里上上下下,都听着了,都知道你被人打断了腿。
明日里,府外想必传闻也不少,爹的颜面摆哪里?”
梁二公子躺着歪过头,眼神怨毒,“想要侯府的脸?
那你让爹爹,杀了那姓韩的阉狗,
咳咳咳
那姓丰的老阉狗,更不能放过。
祁家二房,也要杀”
“口气真大啊,”房门被推开,梁宴之怒气冲冲走进来,“能说这么多话,看来身子好多了”
梁景瑞站起来,“爹,前面的事忙完了?”
“唔,”梁宴之继续往前走,来到床前,冷冷道,
“论你本事,不如我半点,
论口气大,倒是比我强十倍,还绰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