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不清楚境界。
既然看不出,那必然是金刚境朝上。
身下几个,也不藏着掖着,一眼看过去,立刻能看出身手不弱,怕是得破甲、宗师境。
才消停几日,又来这么多人,方后来有点咂舌。
别人守着铺子,都是泼皮无赖来捣乱。
怎么我在这里,来的都是这等高手?
这些家伙聚一起,当中若有一个是不动境高手,只要不怕死,就够资格打进平川城外府,去给潘小作送人头军功了。
但他们来这祁家铺子捣乱,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这里,只有我一个金刚境,辛知节一个金刚境巅峰,
铺子里还有几个不过小武师境的伙计,
哪怕于小泉等人都回来,对付这十几个人,肯定也是保不住铺子的。
谁家这么大手笔,喊了这么多帮手?
他还在那紧张寻思,辛知节已经起身过去了。
“哟,各位师兄弟,今日怎么有空都来了?”辛知节笑着拱手,“来,这边坐。”
哦,都是北蝉寺俗家弟子?方后来嘘了一口气,回头招呼,“伙计,上茶!”
“辛师兄,明日咱们去北蝉寺,你可一定要去!”一个光头大汉刚刚坐下,就粗着嗓门大咧咧叫。
辛知节转头看看方后来,正要推辞。
光头旁边一个老者拉住他,先开口了,
“辛师弟,上次因为你借故不去。咱们都没去。
你说巧不巧,恰好方丈受了伤正在修养。
但今日寺里传来消息,北蝉寺解除封山,方丈出关了!
明日之行……可就不能推辞了吧?”
方后来听得清楚,呃?这么快就出关了?
天罡果然不一样!
辛知节有点尴尬,还是推辞:“明天……老夫实在是有事,不能去。”
那个光头笑呵呵起来:“得了吧!辛师兄,你有什么事?不就是守着祁家这点产业吗?”
他看看众人,“忠信伯是朝中新贵,有谁敢在城里闹事?
辛师兄,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咱们去看望方丈,这才是更重要的事。”
辛志杰脸色板起来,“祁家既然请了我做供奉。
那我自然要为祁家考虑。
哪件事更重要,不是我说了算!”
旁边有人劝,“辛师兄,你是去拜见圣教的慧秀方丈。
祁东家若是知道了有这个机会,与方丈师父亲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阻止?”
光头站起来,扫视一眼,“祁伯爷还没回来,程同颌又是你徒弟,
这整个祁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你想去哪,还不是随你?”
辛知节有些不高兴了,“鲁师弟慎言!
你在皇商容家,也是这般能做主吗?”
鲁师弟哈哈大笑,“祁家虽然得了爵位,发迹了,地位超过容家!
但这家业,暂时还不能跟百年世家容府比!
在容家,我自然没办法做那么大的主。
但是我一开口说要去探望方丈,容东家立马拨了一千两银子香油钱,还有二十斤大闵九制岩袍。这份礼可不轻哦!”
鲁师弟的言语中带着炫耀。
方后来还以为辛之节会恼火,谁知他反而笑起来。
“哎呀!鲁师弟竟然备了如此大礼,想必见方丈不难,那何必喊我一起?”
那老者放下茶盏,伸手给那鲁师弟光头脑袋上来了一巴掌,
“就知道炫耀,这毛病十几年都没改掉。
要是送香油茶叶上山就能见到方丈,你还用得着喊辛师弟一起?”
鲁师弟嘿嘿一笑,缩着脖子道,“辛师兄别误会。
哪家皇商不富的流油,咱们当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