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一掌拍过去。
嗯?牧婉婉被方后来悄摸摸的出现,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抬刀斜劈,方后来侧身躲过。
两人那股真力松了,一起重新落回围墙底下。
“忠信伯府邸,休得放肆!”方后来大声斥责。
牧婉婉面巾后面眼睛扑棱几下,盯着方后来,装作不认识,
“我们与那道人,有些私人过节,还请祁家不要插手。”
方后来拱手,
“陆道长不肯卖三宝丹,实乃宗门严令,不得不遵。牧家又何必强人所难。”
牧婉婉脸色大变,“原来你都听到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今日不交出道士,就是忠信伯在,咱们一样要进去拿人!”
她抬手,吩咐:“我拦住此人,你们尽管进去,一定要将那道人抓住。”
“好,你小心。”牧二公子不多言,哨声轻吹,招呼着,抢先一步直接上墙,
蒙面大汉纷纷跟着,但武功稍逊一点,中途借力,攀爬了两次,也都站上了墙头。
方后来看着,心中急了。
虽然这几人他尚不放在眼里,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又分散,同时往四五个方向跑,又同时攀上墙。
牧婉婉手持短刀,警惕拦在身前。
她毕竟是河东道节度使之女,能指挥河东道几万兵马,曾说与祁允儿认识,让方后来一时也不敢下死手。
他不敢下死手,但牧婉婉明显是急眼了。
等河东道的军士安然上墙之后,她手中短刀,立刻招呼过来。
就在双方过了两三招之后,牧家的人早已在里面奔跑起来。
方后来见势不妙,立刻要舍了牧婉婉,也想要往墙头翻去。
牧婉婉一眼看出他意图,存心拖住,手上利刃寒光频闪,刀刀紧跟拦着。
尽管知道里面早有防备,但方后来还是担心出事,
双臂大力猛抖,
嚯!嚯!破风十字斩……连出两招,
一手斩脖颈,另一手斩直奔右肋,
牧婉婉觉着好笑,“空手夺我刀?小心点吧!”
她捏紧刀柄,翻腕持刀去挡,却被方后来抢先近身,一记手刀,敲在了她手腕部,登时短刀脱手,砰钉在墙面。
“好啊!你那日原来是藏拙了!”牧婉婉捂着手腕,闪过右肋一掌,疼的脸色难看,心里也很吃惊。
原先祁家,对普通的人来说,是个大富户。
其实在大邑官场不值一提,更是个被排挤出大邑的边缘皇商。
即便大房,三房,最多也不过只能养得起三两个破甲境而已。
而二房有家生子宗师程同颌,在无拿得出手的,让人觉着祁家武力到顶了,不可能再有更厉害的。
对方后来一个伙计,她自然会小瞧。
此刻,方后来不言,跟着一个戳脚,脚上带风,稳稳踏向她脚踝。
牧婉婉已经不敢大意,撤步防守。
方后来再举双掌,手刀虚晃,
牧婉婉认真盯着,再退一步,
谁料到方后来转身拔腿助跑,一踏墙壁,转眼翻身入了祁府。
牧婉婉急忙伸手,用力拔出嵌入墙缝的短刀,紧跟着纵身起,踏墙头,也进了祁府。
此刻的祁家前院已经聚了十来个人,个个手握短刀穿皮甲,正与牧家人相对峙。
祈府的这些守卫,虽然大部分是新招的,但此刻尚未慌乱。
方后来先看了一圈,那陆道辅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牧二公子已经重新带上蒙面巾,怒道,“你祁家真的要趟这浑水?”
方后来看见他这般举动,心里反而安定了一点。
既然不愿意露脸,那就是不打算完全撕破脸皮,手上也会顾忌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