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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也不能把那三百万两银子之事弄黄了。
为了钱,我先服个软也不是不行。
方后来把鹿角钉掏了出来:“这次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东西还给你。方丈还请勿生气。”
院子里倒是安静了一回。
“我知道,鹿蜀灵尊的颅骨乃是北蝉寺镇寺之宝。
这鹿角钉掉下来,并非故意为之。要不我去城中,找几个工匠想办法,给你粘回去?”
门内的方丈,明显更怒了,“放下!不准碰我北蝉寺的东西!”
方后来无可奈何,将鹿角钉摆在门口:“那东西放这里!
方丈,咱们原先商定好的银子,你可不能因为这事便反悔了,那我可不答应。”
不过嘴上逞强,方后来说得毫无底气。
“听见没有,你把东西放下!”方丈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
“我放下了呀。”方后来指着鹿角钉。
“放下,老衲不想再说第三遍!”
“我放了呀,方丈你出门看看。”
方丈依旧怒火:“你再不放下,我可就要动手了。”
方后来心里打鼓,脸上血色尽退,这老小子故意生事,要反悔?
莫非,故意借口此事,好昧下老子的银钱?
“我要不拿进来给你?”
方丈的声音比他还高,“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呀!”
方后来看着禅院的门,彻底发懵了,怎么感觉咱们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怎么回事?
他正心里不知所措,就听门院内传来陆道辅的声音,
“亏你还是方丈。
辩经说不过人家,就大吼大叫,还要威胁杀我?
与其同你说些废话,还不如将手上这本书看完!”
方丈气得声音打颤:“牛鼻子,既不肯与我说话,那就滚!
放下我的经书,离开北禅寺,以后永远不准再来。
我若再看你进北禅寺一步,我必打断你个牛鼻子的狗腿!”
“死秃驴,辩经就是要旁征博引!你还不让我引证据典,”陆道甫声音愤愤不平,“都说方丈是高僧大德,文字字字珠玑。
谁料说不过我,言语竟如此粗俗不堪。
今日算白来一趟,浪费我半日功课。”
方后来愣愣地站在门口,搞了半天,他是与陆道甫说话,不是跟我说,给我吓了一大跳!
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吵起来了?
一开始还谦恭有礼,言辞温和,方丈还急赶着回去,与他讲禅。
陆道辅也是没大没小,他敢在北蝉寺地盘上,跟天罡这般硬刚,也是脑子秀逗了。
正想着,哗啦,门被拉开了,
方后来眼明手快,顺手一抄,将鹿角钉再次握在手里,攒起布,瞬间塞回怀里。
开门的是方丈。
看都没看王后来,直接把院门摔得啪啪响:“把书放下,出去!你再不出去,我打断你的腿!”
陆道甫嘀嘀咕咕往外走:“我可不是怕你,我是书看完了,所以才出来的。”
方丈大怒:“读书读傻了吧!
如你引经据典,你给我弄的啥玩意来当论据?”
方丈眼睛落在方后来手里提着的木杖上,一把夺了过来,“杂毛再乱引乱用,我一棍子敲死你。”
陆道辅嗖一下,跳出门外,擦方后来身边而过,“我先下山!”
他小跑着,然后从怀里掏出两本书,双手拇指左右一拨,嗖,人不见了。
方后来不明所以,傻愣愣回头再看方丈,
方丈正杵着那木杖靠在门边,气得大口大口得喘气,
“这到底怎么回事?”方后来讪笑着问。
方丈一脸怒容,指着陆道辅跑走的方向,“那个杂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