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铲子在地上一顿,轻松插入土中,
“取你们人头,是有点费功夫!但不急!
你不会以为,就我这几个人闯过了潼山关吧?”
刘副将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潼山关守军,到现在没有追上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刘副将冷哼,“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拖时间,只怕拖到最后,等来的还是咱南跋宗的人!”
“忘了告诉你,咱还有两个金刚境三名大宗师垫后。
只怕你们潼山关追出来的那一百多守军,早已死伤惨重!四散而逃!”
一听这话,方后来脸色也发白。
那毛账房等人岂不危险了?
眼前这帮匪人,胜势已经明显,应该没必要诈我们!
方后来立刻把那略崩口的短刀,反手塞给刘副将,“长枪给我!我拦住他们,护你们退上驿路,然后咱们往后赶。”
若等来的是几个金刚境匪人,那往回逃不了。
僵持下去也不行,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后前,去与许参谋毛账房那五十人会合。
刘副将也不多言,接回短刀,递去长枪,“好,按公子说的办。”
方后来原本就有些使枪的底子,又跟着柳寨主等人,被素姑娘调教过,枪术比以前确实大有长进。
但实际上,他这枪耍的还不如刀得心应手。
只是此刻,需要殿后拦住这些人,使长枪要比短刀更管用得多,
以他的真力施展开,远比用刀更不易损伤兵器。
随着方后来一声断喝,“走!”
他与刘副将等人向前虚晃着砍了几刀,然后一个折反,保持圆阵,往驿路上狂奔。
“追。”
虽然匪人大部分都集中在方后来这边,但还有人围在两侧拦着。
得打开缺口!
方后来伸手入怀,再扬手,七八个银角子激射而出,
那周边几匪,只有一人猝不及防中了一枚,其余三人拿刀直拨,银弹子触刀,
嘭!
一股白烟微微炸出,迅即消散!
“有毒。”那几人立刻觉得有些头晕,纷纷闭息。
那受伤匪人,银角子中在肋下,瞬间炸出一个血洞,
他立刻弃了兵器,翻滚在地上哭嚎起来。
方后来皱眉,可惜,可惜!
时机没把握好,只伤了一人,好在拦截对手还是有些作用。
“解药,快拿来!”蒯老大狂叫!
“给你!”着,又朝着匪人再撒一把银角子,
然后持长枪,左撩右刺,横扫半圆。
这回,银角子起的作用几乎是无,匪人看着刚刚情形,早有防备,兵刃乱拨之下,一颗银角子纷纷炸在开在半空,无一人中招。
只是这银弹子爆发的毒气,微微稍稍拖累些脚步。
等刘副将跑远十来步,他又停下脚步,
“哎……再来!”
接着枪尖,点……扎……刺……横扫,
如此循环往复!
“小子,刁得很!
暗器拿到这时才用出来!”
“袁公子让开!”边传来刘副将的声音,
他眼中余光扫过,刘副将等人已经冲到驿路,拾起装满粟谷的袋子,朝这边匪人掷来。
方后来一侧身,后退几步,与刘副将等人并肩,
他枪尖一阵挑拨,又是四五袋粟谷挑上天空,然后裂开,
漫天的粟谷犹如暴雨一般,倾泻而下。
方后来等人拔腿,继续往前跑。
粟谷洒落,对于追来的匪人,没有任何杀伤力,唯一作用,只是拖累他们的脚步而已。
匪人追得又近,方后来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