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变成这样?”
兵士们顿足,“平时大家相处甚是融洽!我们也没料到!
那匪人太厉害,两个金刚境将袁公子打得吐血。
旁边据说还有几位大宗师的,也准备动手!
那石家兄弟怕了,见势不对,说要拿袁公子换取投名状!
亲手将袁公子打下了悬崖。”
牧青逸大怒:“谁不知道这悬崖高耸,怪石嶙峋,即便是我掉下去,也凶多吉少。
何况,依你们所说,袁公子还受了重伤。”
士兵们连忙拱手,“我们愿意随队前去追捕匪人,戴罪立功!”
牧青逸冷哼一声,在他们爬出来的洞口站定,“强敌环伺,你们怎么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躲进洞里的?”
“禀统领,这洞入口,其实在睡房里。这里被土盖住打上木桩,用来联系外面的!哨台一塌,睡房掉落悬崖,入口就被封死了。
此处设计隐秘,不好发现,只留下数个隐蔽小孔用于透气传声!
但这里太深,我们刚刚听了半天,才确定是统领来了,所以敲木桩求救!”
“这藏身洞倒是起了大作用!”牧青逸点头。
“是啊!本来这哨台已经修好了,无事可做。
前几日,袁公子说,说为了防备有人偷袭,让咱们又挖了这么一个深洞,借以藏身。本来不觉得挖这洞有什么用。今个真的派上用场了。”
牧青逸牧青眉头一挑,“这么说,袁公子早就知道有人会来偷袭?”
士兵们面面相觑,“这我们也不敢确定。
但是袁公子说,可以备着,万一有人偷袭,就让我们十人躲在睡房不出来。
若哨台坍塌,让我们立刻躲进这地洞里。
袁公子在这里备了吃食,还向山崖四面,都备了透气孔,足以支撑数日!”
第二日午时,牧青逸与许参谋、刘副将坐在帐中。
“谷底就只能找到半件衣服?”牧青逸恼火极了。
“统领,找了一夜一上午,确实只能找到半件锦衣!“许参谋眉头蹙紧,不断唉声叹气,“人或许是被江水冲走了。”
牧青逸站起来,脚步颇重,“已经调了东水营过来,沿着水流往大闵去找。”
“都经过这么久了,只怕凶多吉少。”刘副将叹了口气,“那些大明人与我们交过手,行事十分毒辣。哨台上发生的事,应该是他们伺机报复。”
牧青逸站在在那里沉默了良久,“三妹让你们转告我,说这袁公子背景不小,他若开口有事,一定要配合他。
所以,这哨台明明不急着修,但他极力举荐石家兄弟修哨台,我便让他带人去了。
他说要床弩,我也送过去一台。
他说要我上山去验收之后,给石家兄弟签通关急牒,我也应下了。
本来想等这事结束后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却没想到竟出了这些岔子。”
“但这事我总觉得太奇怪,他明明已经知道有人伺机埋伏,为何不向我请调一波人马,将那几个老贼尽数剿灭?”
许参谋摇头,“或许他之前也是猜测。更有可能,是他觉着匪人既然从咱们手里逃了,怎么又回来自寻死路。”
刘副将叹气,“袁公子怕是太过年轻气盛,没有见过大风浪。
之前对敌的时候,我看他明明身手弱了,却依旧与对方死死纠缠。”
牧青逸摇头,“俗话说,过刚易折。对方实力如此强悍,若无我们帮助,他拿什么跟人家对抗?”
“报!”又有斥候进来,“咱们往旧吴方向派出的人马有了消息。”
“说。”许参谋赶紧起身抬手。
“冀北道附近,有人发现了贼人踪迹,石家兄弟在其中,但是并无袁公子。”
牧青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