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哀求。
论江湖辈分,潘老大本是苏子闻前辈,如今却喊他“文哥”,不仅乱了辈分,传出去更是顏面尽失,往后在江湖难以立足。
但潘老大已顾不得这些,只要能活命,面子与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说的正是潘老大这种人。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懂珍惜,怨不得我。”
苏子闻踱步至潘老大面前,语气平静。
说罢,他转身离去。
“不、不要”
潘老大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立於他身旁的骆天虹,手起剑落,终结了一切。
洪兴苏子闻与长义这一战,瞬间震动整个香江江湖。
长义虽非大社团,却也拥有两三千人马。
结果一夜间被苏子闻击溃,连老大潘老大也命丧其手。
那些曾遗忘苏子闻“屠夫”
之名的人,再度心惊胆战。
至於警方,湾仔反黑组此行可谓徒劳无功。
李组长原想在大战前促成双方和解,避免血斗。
然而他们抵达时已晚,双方早已交火。
从开始到结束,警方甚至没有插手的机会。
不,也並非全无作用——
至少他们在战后处理了残局,將长义伤而未死的成员送进了医院。
至於洪兴这边,自然有自家的弟兄们负责处理伤员,將他们护送回去。
回到酒吧后,苏子闻看向阿东问道:“弟兄们伤亡怎么样?”
阿东语气低沉地回答:“文哥,这次损失不小,走了六个兄弟,还有五十多个受伤送医。”
毕竟都是朝夕相处的兄弟,他心里並不好受。
苏子闻神色凝重,对阿东交代:“安家费要儘快送到牺牲兄弟的家人手里,受伤弟兄的医疗费用,也全部由我承担。”
三年来,苏子闻早已见惯了生死。
这条路本就是如此,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只要安家费和医药费到位,他心中也就无愧。
“是,文哥。”
阿东应道。
他们清楚规矩,文哥对小事或可宽容,但若有人敢动安家费的主意,绝不会轻饶。
处理完一切,苏子闻驱车返回西贡海边的別墅。
“阿文,你回来啦。”
李欣欣见他进门,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迎了过来。
她接过他的外套掛好,又俯身为他换上拖鞋。
“阿贞呢?”
苏子闻环顾四周后问道。
“她还在楼上赶明天的新闻稿呢。”
李欣欣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
苏子闻点了点头,这时乐慧贞从楼梯口出现,笑著唤道:“阿文,你回来啦。”
“过来。”
苏子闻招手,將她也揽入怀中。
一左一右,两女依偎在他身边。
“阿文,”
乐慧贞忽然抬头,望著他说:“你看我们现在有房有车,也不缺钱,不如退出社团,做点正经生意好不好?”
李欣欣也抬起头,轻声附和:“是啊,阿文。
你不在的时候,我和阿贞每天都提心弔胆,生怕你出事。”
苏子闻轻抚她们的头髮,温声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到了我这个位置,想退也退不了。
这些年结下的仇家数不清,一旦退出,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我懂你们的心意,但这件事,以后別再提了。”
苏子闻明白她们的意图,可人生总有无奈,许多事並不能隨心所欲。
“嗯。”
听苏子闻这么说,李欣欣与乐慧贞只好不再坚持。
“阿文。”
第二天清晨,苏子闻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