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賑灾的,指挥使又如何?在平阳这地界没有我们协助,他连路都走不通。
在这平阳府,若没有他的首肯,想顺利賑灾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记得让城里的泼皮们把发给那些贱民的粮食都收回来。
马毅正要离去,一名镇武卫匆忙跑来稟报:&“大人,指挥使的亲信在外求见。杯,对马毅笑道:&“你看,这不就找上门来了?让他们进来。&“
数名气势凌厉的镇武卫大步而入,眉宇间透著肃杀之气。
孟繁平端坐不动,目光在几人衣饰上一扫,轻蔑道:&“几位有何贵干?&“
柴志盯著桌上丰盛的酒菜皱紧眉头,冷声道:&“孟大人,指挥使命你立即前往覲见!情形,哪像是在操办賑灾事宜?
柴志的嘴角浮现一抹冰冷笑意,头也不回地离去。人,指挥使大人的耐心恐怕有限。&“
砰!
孟繁平一拳重重砸在桌案上,脸色阴沉如墨,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暴戾之气。
他在平阳府经营多年,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
孟繁平起身抓起桌上的断魂刀,冷声下令:&“集结所有人马,在知府衙门外候命!&“
毕竟是北皇城总司派来的宗师强者,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孟繁平挎刀大步向外走去,眼中掠过一道刺骨杀机。
平阳知府衙门內,
常生悠然品著香茶,堂下跪著十余名瑟瑟发抖的官员。
除山阴县金蛟使季岩外,平阳知府周谦也跪在一旁,披头散髮,双手血跡斑斑。
镇武卫的十八般酷刑罕有人能挺过,更何况周谦一介文官。
仅仅一轮针刑,他便全盘招供。
其余官吏跪伏在地,浑身战慄,冷汗不断从额头滚落。
他们一进府衙就看到知府跪地的场景,隨后也被迫跪在了这里。
谁都没想到,这位指挥使竟敢在府衙直接动手。
疯子!
几乎所有人都在心底咒骂。
院內两侧肃立著成排镇武卫,手按刀柄,目光如刀。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数十具衙役的 ,鲜血在青石板上缓缓蔓延。
区区一个普通衙役手上就背著十余条人命,可见此地腐朽之深。
跪著的官员们闻言俱是一颤。
他抬手示意,即刻有镇武卫將那人拖至院中。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喷涌的鲜血染红青砖,圆睁的双目凝固著恐惧。
余下官员面如土色,暗自咒骂这疯子行径。
府门吱呀开启,平阳神龙卫孟繁平踏入门槛。
目睹院中惨状,他瞳孔骤缩,右手不自觉按上断魂刀柄。参见常大人。自镇定地行礼,余光扫过跪地的周谦等人。
周谦將头埋得更低,心中长嘆。装聋作哑!,厉喝炸响庭院:&“残害同僚!贪墨军餉!戕害御史!你该当何罪!&“
寒风卷著杀意掠过。
孟繁平瞟了眼战慄的周谦,忽然冷笑掸袖:&“认罪?简直荒谬!&“
可这又能怎样!
这里是平阳,並非皇城!
他绝不会像周谦那样束手就擒。
孟繁平冷笑一声,目光森然地盯著常生,寒声道:&“在平阳,还没人有资格审判我!&“
话音未落,他忽然吹响一声刺耳的口哨。
尖锐的哨音刚起,知府衙门外骤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夹杂著兵器碰撞的金属声。
转眼间,数百名镇武卫涌入大门,手持强弓硬弩,少数人还端著火銃。
府衙外围更是被层层包围,府军与镇武卫匯聚成黑压压的浪潮,整条街巷挤满了兵卒、武者,足有数千之眾,声势骇人。
与此同时——
三位华服老者缓步踏入院落,周身气息沉凝如渊。
院內上百镇武卫瞬间抽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