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掌印轰然落下,將对手击飞数十丈,地面石板尽数碎裂。
另一侧,耶莫加怒不可遏,腕间金刚鐲化作流光砸向严觉。“的巨响中,严觉连退数步。
耶莫加实力不差,可比起久经沙场的柴志,实战经验还是逊色不少。
柴志出手的时机拿捏得极准,正是耶莫加操控金刚鐲攻向严觉之际,令他猝不及防。
利刃划破血肉的声音响起,耶莫加的首级应声飞起。
他本是看到镇武卫的求援信號,才带人火速赶来支援。
相较严觉,柴志更为年轻,跟隨常生日久,行事作风早已染上其特点。
玄武真宫都被他们踏平,哪会在乎这群来路不明的西域僧人。
远处受伤的番僧挣扎欲逃,却被严觉抢先截住。
倏忽间,一柄烈焰缠绕的断魂刀擦著番僧面门掠过。
中年番僧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就在他闪避的同时,汹涌刀气如怒涛骤发,发出刺耳的呼啸。
番僧暴喝一声,全身肌肤泛起古铜色金属光泽,宛如铜铸铁打。
严觉挥刀力斩,將番僧噼飞数丈,胸前留下一道狰狞刀伤。
未及喘息,密集的箭雨已將其射成刺蝟。
这些番僧身份可疑,须立即向上级稟报。
京城某座僻静院落里,
一群赤膊番僧正在院中演武,以血肉之躯撞击巨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厅堂之內,
数名年迈番僧闭目盘坐。
上首处是位身著袈裟的老僧,形销骨立,仿佛风吹即倒。
此人正是密宗领袖达善上师,此番进京的西域僧团之首。
左右四位,分別是密宗四支的执掌者。
他们离开这片土地实在太久了。
如今的中原早已物是人非。
达善苦笑摇头,面露无奈。
先师圆寂前曾预言,百年后乱世降临,便是他们重返中原之时。
可真正踏足中原,方知举步维艰。
各省百姓对密宗法门毫无兴趣,反遭佛道两家联手打压,各派势力更是处处刁难。
草原已有同宗別脉布道,若前往爭抢,只会自相残杀。
想要弘法,唯有立足中原。“达善上师轻嘆,手中佛珠缓缓转动。
殿內一片沉寂。
突然间,一名密宗僧人匆忙闯入,打破了寧静。,耶莫加等人遇害了。&“
耶莫加不仅是他的得意门徒,更是亲生骨肉。
这少年天赋异稟,最適合传承灌顶 ,早已被他视为衣钵传人。
镇武卫乃皇帝近卫,身份特殊,不可鲁莽行事。&“
密宗眾人向来性情刚烈。
自西域东来,在中原处处碰壁,早已积压了满腔怒火。
在座诸位高僧皆面色阴沉。
近日江湖 他有所耳闻。
要在中原顺利传教,或许那位镇武司指挥使正可作为突破口。
北镇抚司衙门內
常生望著手中烫金请帖,面露讶色。
他们在各地传教接连碰壁,折损了不少 。&“
说罢又悠然自得地啜饮起来,暗忖这上等茶叶走时定要捎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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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生微微一怔,隨即恍然。
袁长青这番话点醒了他。
宫中那位分明是收了密宗的好处,却根本不愿出力相助。
密宗虽换得传道之机,可那位心知肚明——此事註定徒劳。
莫说佛道两派,便是其他江湖势力也绝不会容忍。
各大门派为地盘、资源爭得头破血流,岂会让外人分一杯羹?
常生扫了眼手中请帖,轻笑:“所以他们盯上了我?” 袁长青起身,不动声色地將桌上的一包茶叶收入袖中,淡然道:“多半如此。”
“你如今的分量可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