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蒋天生。
蒋天生並未多言,只淡淡补了一句:
“孙先生,你我打过两次交道,但这件事还没完。
我不妨把话说明——花仔荣我一定要除。
莫说你只是竹联帮一个堂主,就算你们帮主亲至,那个混帐我也照杀不误。”
蒋天生说这话时腰背挺直,气势凛然。
孙庸只能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不敢再硬顶下去。
眼前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將满腔怒意强压心底。
“我们走。”
蒋天生大手一挥,率先坐回车內。
陈楚扫了一眼地上仍在呻吟的伤者,从隨身的包里抽出一沓钞票,扬手撒向半空。纸幣纷纷扬扬飘散,落得满地都是。
他不耐烦地指了指地面:“这些就当给你们的医药费。
今晚没事的都去医院包扎一下。”
说罢,陈楚与大飞也上车离去。 临走前这撒钱的举动,分明是刻意折辱人心。
如此手段,正可从內部分化孙庸手下的士气。
待车影远去,孙庸两腿一软,瘫坐在门前的石阶上。
方才那几个嚇得失禁的马仔见状,赶忙小跑围拢,七嘴八舌地问候:
“老大您没事吧?伤著没有?要不要先送您去医院看看”
“他们居然跑了!我马上派人全城搜捕,一定把他们抓回来!”
“敢动我们孙爷的念头,绝不能叫这人见到明日晨光。
不如今晚我便领弟兄们摸去他住处,来个突然袭击,不信收拾不了那几个傢伙。”
这群混混儘是马后炮,方才爭斗时个个噤若寒蝉,眼下打斗刚歇,倒抢著凑到孙庸跟前表忠心了。
孙庸胸中火起,抬腿便踹翻近前一人,指著他鼻子骂道:“若非你们这般不中用,我何至於此?”
“事都了结了才跳出来逞能,打起来那会儿,你们一个个躲哪儿逍遥去了?”
被孙庸这般厉声斥责,眾人皆垂首不语,面红耳赤。
怒火翻腾归翻腾,孙庸却未放下救孙儿的心思。
孙庸拳头攥得死紧,眼中如有烈焰迸出。
“陈楚、蒋天生,你们且等著,这口气我断咽不下去,早晚要与你们算个总帐。”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得跪在我跟前討饶。
呵呵,我孙庸这辈子还没吃过这样的亏。”
“今日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他咬得后槽牙格格作响,低声自语道。
身旁几个手下却纷纷苦劝。
他们早被那封於修、丁修骇人的身手嚇破了胆,实在不愿再与陈楚一方为敌。
有这折腾的工夫,不如回湾岛过快活日子。
“孙爷,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陈楚手下那些人个个悍勇,能独挡一面,咱们这回准备不足,带来的人手根本招架不住。”
“老大,老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要不咱们先撤,日后腾出手再来收拾他们?”
“是呀是呀,不如先回湾岛,將此事稟报帮主,请帮主定夺。”
“眼下咱们人手吃紧,急需好手增援。
不如暂且退回,从长计议。”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只盼说动孙庸带他们离开。
谁知孙庸暴跳如雷,一把將手机摜在地上砸得粉碎,破口大骂道:“闭嘴!都给我闭嘴!”
一声怒喝,四下骤然死寂。
“你们这些懦夫、怕死的废物!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肚里那点算计,不就是想溜吗?何必在我面前拐弯抹角!”
这话说得一眾打手无地自容,只得低头认错。
孙庸继续骂道:“都忘了这趟来港岛是为了什么?我孙儿还没脱险,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把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