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家人都暗自心惊,不明所以的齐齐看向沉妙芝。【google搜索】
“爸,妈,其实就算你们今天不请我回来,我也会厚着脸皮回来的。
我以为之前那些事已经让我们彻底决裂了,没想到你们还是在乎我的,这也让我可以放心的请求你们的帮助了。”
沉妙芝把酒杯伸向沉国强,眼神示意陶长义给他满酒。
陶长义默契的起身,给沉国强和钟秀梅都满上了酒。
相比沉家人的坐立不安,陶良平却若有所思。
陶长义对沉妙芝的使唤回应很快,而且没有丝毫不情愿,可以看出他对沉妙芝有多看重。
虽然他心甘情愿的回来照拂陶家,但是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他这个爷爷。
相形见下,让他心情难以言喻。
沉星梦笑着接过话,“姐,你不会和我们想到一处去了吧?
听说你在市里做生意,昨天我还和妈说起来,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家里的地爸一个人也忙的过来,让妈去给你搭手帮忙,你也能轻松一点。
挣了钱,你就看着给妈一点工钱,既不便宜外人,说出去还是你这个女儿的孝心。
没有挣钱就权当妈心疼女儿给你帮忙了,两全其美呀!
你要说的是这个吗?”
闻言,钟秀梅和沉国强差点没忍住要给沉星梦拍手叫好。
还是他们星梦脑子反应快啊,三言两语不仅堵住了沉妙芝的话,还被动变主动,给沉妙芝下了个难题。
沉星河的眼底有对沉星梦灸热的崇拜。
陶家两兄弟一边沉浸式吃饭,一边对这和乐的氛围感到开心,陶招娣却疑惑的看了件沉星梦。
沉妙芝明明在给钟秀梅敬酒,可她为什么要撑头打断?
钟秀梅赶紧趁热打铁,“对对对,妙芝都是一家人,说请求也太见外了。
只要你说一声,妈一定义不容辞的去给你帮忙。”
星梦昨天回来就说了沉妙芝的面摊生意有多红火,听说一天就能挣几十块钱。
几十块钱啊,一个教师一个月也才挣几十块呢!
她们之所以想败坏沉妙芝的名声就是因为嫉妒。
得不到,那就毁了她。
可没想到沉妙芝的不按常理出牌让事情有了这样的转机。
如果沉妙芝不答应,说明今天她也是装的。
如果沉妙芝答应了,那她们就把母慈子孝演到底,把她做生意的经验手段全部学到手。
陶良平吃了口菜,想起沉星梦甜甜的叫他爷爷,给自己逢垫子,突然就有点汗毛倒立。
比沉妙芝的光明正大的和他对着干,这种面善心奸的更让人厌恶,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在算计着什么。
沉妙芝的酒杯僵在了半空,眼神落到沉星梦漾着甜甜梨涡的脸蛋上,心里默默的对她竖起了中指。
这么高的智商要是肯好好钻研学习,也不至于让沉家花那么多钱买高中给她读。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么爱出风头,才导致妙芝和父母感情不好?”
陶长义冷冷的望向沉星梦,对她口蜜腹剑的样子厌恶至极,“你姐和她妈隔这么近说话,还不需要你当传话筒。”
他知道妙芝是将计就计,但是他不想她受一点委屈。
花落音,陶长义小心翼翼的望向沉妙芝,有些担心自己影响她的计划,会惹她不开心。
沉星梦面上的笑僵了僵,随即认错,“姐夫说的对,我人小性子急,有什么话总是兜不住,姐你别介意啊!”
陶长义眼里冰霜不化,末尾她只能抱歉的转望向沉妙芝。
沉妙芝扯出一抹无所谓的笑,伸手拍了拍陶长义的肩,“你姐夫就是人耿话直,爱说大实话,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