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妙芝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google搜索】
李刚已经在康安市蒸发了,国营饭店的两个人还在局子里关着,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找她麻烦。
能让她潜意识生出危机感的,就只剩沉家两口子。
离开村子的时候,沉家大门紧闭,她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是脸上挂不住,离开杨家村回京市享福去了。
毕竟正常人都是这个思维。
可沉家两口子能大老远从京市回来耀武扬威,本来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沉妙芝眼神暗了暗,沉家两口子难道还没有离开?
象是想通了什么问题,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们放着有期限的安生日子不过,非要整出点什么幺蛾子。
那这次索性让他们好好疼一次长个记性。
这几天,钟秀梅和沉国强分头行动,忙得脚不歇地,比当初在地里刨食的时候可积极多了。
沉国强跟踪了沉妙芝几天,本来想从饭店下手,却没想饭店和铁桶似的,什么消息都探不出来,只能从面摊先下手。
在朱家院子蛰伏了几天,总算搞清了沉妙芝在沉家院子捣鼓的事情,又摸清了她这几天买菜的几家商铺。
商铺老板和沉妙芝看起来都很熟,还会聊几句饭店的采买事情。
“老板,我是沉妙芝的爸爸,她让我过来定三百斤牛肉。”
沉国强穿了身中规中矩的农民装束,一脸憨厚的表情对着牛肉摊贩的微胖女老板说到。
正在忙着分割肉的微胖女老板诧异地抬头,“三百斤,这么多?”
她的眼神仔细地在沉国强脸上打量了一番,慌忙擦了擦手,半信半疑地问,“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沉国强并不意外,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我是芝味凉面的老板沉妙芝的父亲,妙芝这两天在忙着给面摊做新品肉丸子,让我来帮她采几百斤肉回去。”
沉妙芝捣鼓的新品叫什么砂锅麻辣烫,里面有个菜就是肉丸子。
“你是沉老板的父亲?长得也不象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沉国强,我真的是沉妙芝的父亲,你看看这个。”
沉国强从口袋里掏出了户口本。
还好他早想到了这一点,提前准备好了户口本,有这个在,不怕他们不信自己的话。
胖女老板把户口本接过来仔细翻阅了一下,才又还给了沉国强,“前两天一直是沉老板亲自采买的,今天怎么突然让你过来?”
她的眉眼藏不住乐呵,任人一看就是被突然降临的大单砸晕了的状态。
沉国强暗暗窃喜,赶紧解释,“这不是马上就要推出新品了嘛,她正忙着做肉丸子,压根抽不出时间过来,这才派我这个啥也不懂的农村人过来了。”
胖女老板点了点头,“成,你怎么付钱?我这刚好新到的半煽牛肉,三百斤有馀。”
沉国强眼珠一转,“我什么都不懂,妙芝给我说了,都是经常合作的商户,饭店的菜也都是在这里采购的,她只让我把肉拉回去,说麻烦你明天拿着票据亲自跑一趟面摊去结帐。”
胖女老板面色露出一丝为难,决择了一会,她抬头说,“也不是我不信沉老板,毕竟是三百斤牛肉,两百多块钱呢!
先货后款也不是不行,你得给我的票据上签个字按个印。”
沉国强眼底闪了闪,点头同意。
这有什么大不了,户口本可做不了假,他是沉妙芝货真价实的爸,只要他一口咬定就是沉妙芝让她他来的,就算有手印又能怎么样?
签了字按了手印,胖女老板热情地问他要不要帮忙送货。
沉国强婉拒了,“谢谢你好心,我不止买这一样,一会我会喊个三轮,一次性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