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本来就是那场旧事中的一部分。”
“只是当年的真相,远比外界知道的复杂。”
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绕,直接抛出了真正的重话。
“你们都以为,当年那位神秘真神已经死了。”
“可事实上,他可能根本没死。”
此言一出,连秦阳的眼神都微微一变。
叶无神更是直接站起了半个身子,满脸震动。
“没死?”
南宫问天和叶琳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真神。
而且还是能与天命真神走到同归于尽那一步的存在。
若这样的人没死,那意味着什么,谁都明白。
秦阳沉声开口:
“竟然没死?”
天元武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秦阳,你可知道我为何时常不出现?”
秦阳目光微动,随即点头。
“我知晓师尊一直在镇压某种东西。”
“只是过去我境界不够,也不敢往更深处去猜。”
天元武帝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猜得没错。”
“我所镇压的,便是那位真神的本体。”
院中一片死寂。
连叶无神这种新晋武帝,此刻都觉得头皮发麻。
天元武帝坐在他们面前,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谁能想到,这位天元武帝平日里之所以时常神隐,不是因为超然世外,也不是因为懒得理会外界风云,而是因为他一直在镇压一位可能还活着的真神本体。
可更震撼的还在后面。
天元武帝继续说道:
“不过,与其说是我在镇压,不如说,是我和炼天一起在镇压。”
这句话,象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心头。
叶无神彻底愣住了。
南宫问天和叶琳也是满脸难以置信。
就连秦阳,都在这一刻真正感受到了一种沉重压力。
原来天元武帝和炼天之间,并不是外界想的那种简单对立、简单牵制的关系。他们站在天命宇宙表面的不同位置,可在更深处,他们其实共同压着一个足以毁掉整片宇宙的灾难源头。
天元武帝看着几人,眼中没有波澜,象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背负了太多年的事实。
“若那位真神真正复苏,别说天命宇宙要乱,便是炼天,也必死无疑。”
“因为炼天比谁都清楚,当年那一战并没有真正结束。”
“他如今所站的位置,所走的路,甚至他体内某些东西,都和那位真神有深层牵连。”
“所以那位真神若醒,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炼天。”
秦阳沉默了。
到这一刻,很多过去零碎的线索,终于被彻底串了起来。
古神镜是那位真神的本命神兵,古天机是其残魂,炼天与旧事有关,天元武帝时常不现身,是因为在镇压那位真神本体。
叶无神几人心头同时一震。
这句话太重了。
炼天是何等人物,整个天命宇宙站得最高的人之一,连他都会在那位真神复苏之后成为必死之局,可想而知那本体一旦真正醒来,会掀起何等恐怖的后果。
秦阳沉默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面对的已经不再只是“谁在算计我”“谁想杀我”这样层面的事情,而是一场足以吞没整片宇宙的灾难源头。
院中安静了许久。
天元武帝继续往下说。
“不过,眼下那位真神本体还压得住。”
“只是有两个前提。”
“第一,不能有外界力量干扰。”
“第二,我和炼天都不能从镇压中抽手太久。”
他说到这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