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立派的代表,不针对任何人,只针对左丞相赵??。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公子政已经出外就封,自不可能继承梁王之位。”
“汉阳君当初毁了褒斜践道,听说现在还在重修,如何能归咸阳?”
“就算汉阳君背插双翅,恐怕也赶不回来。”
众臣你一言我一语地嘲笑着。
赵??势单力孤,只得在心里暗恨。
若不是三年前不知被谁坏了谋划,三年后的今天又没能说服赵姬。
他岂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宣太后垂帘听政,听着众臣的冷嘲热讽,又看了眼胸有成竹的襄侯,翘起嘴角。
现在的情况,她推举的公子费继位,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朝堂众人还在争吵的时候。
忽然有使者闯入朝堂。
“启禀太后、诸位公卿!”
使者汗流浃背,顾不得朝堂礼仪,向所有人大声说道。
“大事不好,西边的平凉君,举十万西凉铁骑,正往咸阳东进!”
“啊?!!”
满堂俱惊,如遭雷劈。
还没等他们消化这条消息,又有使者来报。
这一次,却是东边的魏郑两国联军,正在叩关函谷。
整个关中顿时陷入,东西内外交击的窘境。
……
此时将目光转向西凉。
平凉君罗骁率领十万铁骑,自陇西向东,朝着关中奔袭而去。
他身穿银甲,披戴锦袍,胯下龙血宝马,浑身都散发着久征沙场的杀伐之气。
作为梁王楚的异母兄,他镇守西凉苦寒之地十馀年。
一直开疆扩土,养精蓄锐,静等时机。
如今梁王意外病卒,死前没有立下太子。
终于让他找到了入主关中、主持大局的正当理由。
“该是我的,总归是我的。”
平凉君握紧缰绳。
似乎回想起了六年以前,宣太后联合尉冉,将他赶回西凉的那一天。
当时他心高气傲,不料却在最擅长的军争上,遭遇首次挫败。
不过现在的局势又不一样了。
手下的谋臣给他分析过。
“楚国刚经历内乱,宣太后与尉冉尽管掌控关中军政,可却缺少外援。”
“魏夫人虽权势不足,但依靠关外的魏郑两国,亦能牵制对方。”
“如此一来,我等便可趁虚而入,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平凉君策马扬鞭,意气风发。
至于公子政。
三年前就被踢出太子之争。
连偏僻的西凉都听说过对方的恶名。
而且现在还在傻乎乎修践道。
什么帝王之相。
止增笑耳。
根本不足为虑。
平凉君自忖,整个梁国,能够威胁到他的只有一人。
“玄落,这一次你还能阻止我吗?”
正这么想着。
蓦地,有斥候来报。
“启禀将军,前方的陈仓有大军阻隔。”
平凉君闻言愕然。
难道真是玄落,提前在陈仓做好防备?
他当即开口问道。
“对方打的什么旗号?”
斥候答曰。
“汉。”
……
与此同时。
关中平原上,三千精骑如风疾驰。
为首之人正是罗政。
因为身边没有韩信,他只能自己客串韩信。
给大伙表演了一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关中果然重军把守褒斜践道,而对陈仓道疏于防范。
只是等他们大军来到陈仓,却赶巧收到了平凉君举兵东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