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义勇兵们面临的风险,简直低得不可思议。
为了两磅麵包,去和那种狡诈的绿皮尖牙小怪物抵命廝杀,显然是不值当。
但如果这样换算,一把全新的铁质武器,大致等於五到十只哥布林,好像就稍微合理了一些。
阎赫猜测,
武器的价格之所以低,不会是商人们大发慈悲,而多半与格林姆南部的大矿山有关。
矿石运输成本低,本地市场需求高,还有矮人部族的技术支持,武器的单价自然高不到哪去。
然而,
阎赫也没还没忘,义勇兵条例上有规定,他们只能在特定的店铺购置武器,因为要方便事务所额外收取费用。
不难猜到,他们买武器的价格是要超过市场价的,至於超多少,要么找个“老人”问问,要么只有实际买的时候才知道了。
閒逛的时间有点长了,
物价调查的差不多,阎赫也便离开了这片叫做“剑花”的六边形大市场。
继续按照盗贼女士给予的路线,从三號入口出去,在第七个巷角,看见那家掛著醋栗牌子的旅舍,向右转进入巷子。
又是狭小昏暗的一段路,小心的避开从別人家后门泼出来的脏水,一路往前。
他的速度並不慢,相当於小跑了,
仍是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穿过了好几条连在一块的街巷,才又来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街道。
不过这里的氛围有些奇怪,
居民建筑也逐渐变得没那么崭新体面了。
又或者说,不太卫生。
开裂的砖块,吱呀吱呀的破旧门板,略微腐坏的木质屋架。
地面的狭缝里还流窜著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恶臭味。
往来的居民身上穿的也变差了,脏兮兮褪了色的亚麻短衫,小孩子身上普遍打满补丁,神情也变得没那么“友善”,
有的人直勾勾望著阎赫这个面生的外来者。
这真是去往教会的路吗?
怎么感觉更像是贫民窟呢?
阎赫不由得產生了怀疑。
他尝试找个路人询问,却都还没开口,便在对方警戒中又带点惊恐的眼神所劝退。
“什么情况?”
阎赫越发狐疑,但想著就快到了,便在提高了警惕的同时,继续走下去。
好在,
情况没有变得更差,
阎赫又钻入一个巷子,远离了那片堪称“贫民窟”,或者说,就是贫民窟的街区。
但在这后来到的这条街道,貌似也不太常规。
形形色色的木牌悬掛两侧,书写著不同的,但明显让人感觉到曖昧的標语。
“魅夜”“粉红蔷薇”“白色诱惑”
再结合这里的建筑,普遍设立了二楼的宽敞阳台,或者说展台,且布置的顏色招摇。
窗户则大都带著深色帘子,瞧不见內部的光景,令人浮想联翩。
估计是大早上的缘故,这些特殊服务店的员工们操劳一晚,现下还在梦乡里,所以街上冷清的很。
而这条显而易见的花街,红灯区,也正是那位盗贼女士告诉他的教会所在地。
“再怎么说教会也不可能是在这吧?”
阎赫嘴巴半张,无声喃喃道。
但万一对方给出地址,是让他找到那位本该来接自己的神官呢?
说是喝多了,
喝花酒喝多了也很合理。
抱著一点点对未知的好奇,加上一点点侥倖,
阎赫还是硬著头皮深入街道,数著巷口,前往对方说的那处地点,几乎是在花街的最里边。
一路上他看见,
不少冒险者打扮的男人被花枝招展,装束极为大胆的女性,搀扶著送出店,后者送以大方的香吻,或是附在他们的耳畔说些悄悄话,
客人们大多表现得开心满意,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