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劫投降的一刻,看陈墨心看了整整七天的洛零佑发出一阵狂笑。
她又是捶打桌子,又是脚,又是抓起身后折叠床上的枕头抢来抢去。
那头白色长发凌乱洒落,随着笑声不停颤动,眼角都溢出了泪花,她用手指胡乱地擦拭着,却又因为绷不住笑得更厉害,眼泪不停往外冒,气得快喘不上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能看到这么癫的对决,就算是死都值回票价了!”
在总指挥室工作的技术员都是老员工了,一年年来经历过许多届最终测验,也时常能看到一些天马行空、令人惊讶的对决。
可眼下这个结果,让这些见多识广的技术员都汗颜了。
离谱,逆天。
隔着屏幕都感觉有股味。
其中一名技术员看向李雷,尴尬地问:“第7小队这算过关了?”
李雷的神情也有些哭笑不得,语气却很肯定:“当然,老杨都投降了,怎么不算过关。”
技术员曦嘘道:“天呐历年就没有学员能在杨队手上占便宜,今年居然就这么被人抬走了,真是活久见”
李雷也摸着下巴,笑容中满是兴致:“是啊,大开眼界,有这三个活宝,我们局里以后应该会很热闹吧。”
白霜森林公园。
杨劫在公共卫生间蹲了足足两个小时,腿都蹲麻了。
陈墨心为确保效果,下的泻药剂量极大,
拉不完,根本拉不完。
杨劫出来时脸色惨白到没有半点血色,整个人几近虚脱,稍微走两步腿就开始不自觉发抖。
来到附近的草坪,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笑声。
现在是春末初夏时节,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通过稀薄的云层,向大地洒落和煦的光芒。
不远处的公园草坪上,一个少年正带着一个小女孩嬉戏玩耍。
少年身姿挺拔,穿着浅蓝色的衬衫,仿佛映衬着天空的颜色,身旁的小女孩扎着两条可爱的麻花辫,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两人正你追我赶,
不是别人,正是陈墨心和因因,两人不知什么时候混熟了。
跑着跑着,陈墨心蹲到因因面前,语气里满是宠溺:“囡因,哥哥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囡囡睁着那双纯真的大眼睛,满怀期待说道:“好呀好呀!”
陈墨心伸出手在草坪上揪下一缕青草,一边拿着它在因因面前晃动,一边煞有其事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咒语:“达拉崩巴斑得贝迪下多比鲁翁一一”
紧接着,他将草扔进自己宽大的衣袖,往里吹了吹气。
“刷”一声,一只麻雀从陈墨心衣袖里飞了出来,扬起翅膀飞向天空。
囡因顿时发出惊喜的欢笑,鼓着掌蹦蹦跳跳:“哥哥太厉害了!哥哥是魔术师!”
“囡囡。”这时,杨劫走了过来,对因因柔声说,“你先去找妈妈吧,我跟这个哥哥有话要说“好~”因因很懂事,乖巧地对陈墨心挥挥手,“哥哥再见!”
陈墨心又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红鼻子球,将它吸在自己鼻子上,随即模仿起马戏团里小丑退场时的模样,弯下腰拿腔拿调说:“再见了,小公主~”
囡因离开后,这里就只剩下陈墨心和杨劫两个人,原本热闹的气氛变得冷清下来。
陈墨心席地而坐,顺手拍拍身边的草坪:“考官,你坐啊。”
杨劫深深吸气,摇着头说:“不坐了那里疼:”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亚历山大和雷烈呢?”
陈墨心指了指远处:
:“一个被当成老外,让小孩子们围着练外语。另一个说这里空气好,适合锻炼,跑去爬山了。”
“哦对了,你后面遇到亚历山大可别喊他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