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尔回应，温热的毛巾已经贴上他的脖颈，指尖擦过耳后时，他猛地偏头，脸红的很。
王红梅的手僵在半空，毛巾上的水珠顺着腕骨滑进袖口。昨夜浴室里蒸腾的雾气突然漫进记忆——李福尔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额前，她踮脚给他擦身体时，他微凉的唇意外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此刻空气里浮动的沉默，比那个意外的吻更令人窒息。
“红梅，我自己来吧”李福尔刚开口，王红梅就麻利得擦完了。
王红梅红着脸，轻声说道：“福尔回房间吧，好好休息。”
李福尔拉住她的手，往身边带了带，让她坐在床边，“红梅，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工作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要是还有人敢欺负你，哪怕我拄着拐杖，也得去给你撑腰。”
王红梅心里一暖，伸手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知道啦，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她起身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柔和的光线里，李福尔的脸被镀上一层暖黄。
“晚安，福尔。”
“晚安，红梅。”李福尔笑着闭上眼，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伤好后，怎么好好整治小黑和胖胖的厨艺，再找个机会给王红梅一个惊喜。
月光斜斜地爬上窗户，他刚合上眼，困意像潮水般漫上来时，门外传来一串极轻的叩击声，像春雨落在芭蕉叶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进。”他撑起身子，床头的台灯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光晕。
王红梅推门而入，手里抱着手机，发梢还沾着方才洗漱后的水珠。她穿着淡粉色的家居服，衣角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夜风吹动纱帘，将月光筛成点点碎银，洒落在卧室的地板上。李福尔半倚在床头，肩头的纱布泛着冷白，却掩不住眼底灼灼的光。
见王红梅拿着手机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红梅，你是想我了？来给我献晚安吻的？”
王红梅的耳垂瞬间染上绯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她轻啐一声，嗔怪道：“福尔你好贫嘴。”声音像裹了蜜糖，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可脚下却不自觉往前挪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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