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膝盖处还沾着坍塌时的碎石。救护车停稳时，他几乎是嘶吼着朝医护人员喊道：“快！他身上有弹片！”
担架滚轮碾过柏油路面的震动，让李福尔额角暴起青筋，那些嵌入皮肉的细小碎片此刻仿佛都在疯狂叫嚣。
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时，李福尔正被推进ct室，机器运转的嗡鸣声中，他福尔只觉得天旋地转。ct床缓缓送入机器的震颤让伤口火辣辣地疼，胸腔里泛起酸涩。
ct机开始旋转扫描，李福尔盯着头顶不断闪烁的红灯，记忆突然闪回爆炸的刹那——玻璃窗震碎的脆响，气浪掀翻杂物的轰鸣，飞溅的弹片擦着耳际划过的灼热感。左肩传来的刺痛愈发清晰，那些肉眼难辨的金属碎屑，此刻正如同埋在血肉里的定时炸弹。
高大叔的声音有些沙哑，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他艰难地说道：“我……我没事，先给你检查！”每说一个字，他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小黑见状，连忙摆手道：“我真的没事，大叔，还是您先检查吧。”他的语气十分诚恳，眼神中透露出对高大叔的关切。
高大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咳嗽让他无法顺畅地表达。最终，他还是顺从了小黑的意见，缓缓地走进了 ct 室，准备接受检查。
李福尔检查完了，被推出来时，将电话回了过去。
“喂？”李福尔的声音像是从砂纸磨过，
牛立冬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炸开：“福尔！老规矩，今天给夏丹爸送啥好吃的？”
李福尔身上疼得倒抽冷气，破碎的衬衫布料被撕开，带出几缕血丝：“对不住，家里被炸了，我们全在医院”
“少来！”牛立冬嗤笑一声，背景音里传来塑料袋摩擦声，“不想送饭了就直说，这来个爆炸当借口？你编理由能不能走心点？”
李福尔左肩的伤口让他眼前炸开白芒：“牛立冬！你你现在来ct室！”他几乎是吼出这句话，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砸在检查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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