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胸腔里的心跳声几乎要冲破耳膜。
李娜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紫色美甲在日光下泛着微光：“别怕，咱们合练了三十遍，闭着眼都能跳完。”
舞台方向传来调试音响的重低音震动，混着工作人员的对讲机呼叫声。
当《nobody》的前奏旋律骤然响起，王红梅感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追光灯穿透幕布缝隙扫过侧脸，她下意识挺直脊背，踩着节拍滑入舞台中央。镜面地板倒映出两人翻飞的裙摆，全息投影在空中绽开虚拟星光，与她们的动作完美契合。
“注意转体！”李娜的提醒化作喘息声掠过耳畔。王红梅在旋转中瞥见观众席空荡的座椅，却仿佛已经看见几个小时后那里坐满西装革履的高管与同事们。
汗水顺着脊椎滑落，在《nobody》的副歌部分做出机械舞停顿——这个新增动作让台下的导演组纷纷点头，掌声从彩排队伍里率先响起。
逸尊府
与此同时，李福尔正单膝跪地为高振辉系好牛津鞋的鞋带。定制西装笔挺的剪裁衬得高振辉容光焕发，他对着全身镜整理领带，忽然转身搂住李福尔的肩膀：“二头，你今天好帅啊，是要与你媳妇结婚去吗？！”老人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狡黠笑意，鬓角的白发却在晨光里刺得人眼眶发酸。
“爸，不是。”李福尔喉头滚动，伸手抚平对方西装上不存在的褶皱，“你和我，我们两人今天去参加庆祝会。您看，领带夹要这样别才端正。”
“爸，你也很帅，在庆祝会上可要好好表现哦，听我的话好不好？”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高振辉西装袖口的纽扣，那上面镌刻的家族徽章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高振辉突然转身紧紧抱住他，古龙水混着药皂的气息扑面而来。老人的手掌拍在他后背，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什么重要的东西按进他身体里：“好的二头，我听你的！”
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少年般的雀跃，却在尾音处微微发颤。李福尔僵在原地，记忆突然闪回初见时——那个在疗养院把苹果核当成玩具的老人，此刻正用温热的呼吸在他肩头烙下潮湿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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