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山村的人都傻了,怎么回事?杨家这是打算六亲不认吗?
“举人老爷真这么说了?”
“哼,走!!”
村长慌了,那可不行,乡亲们手里的粮都快续不上了,根本没钱再去买粮种。
而且天旱成这样,普通种子种下去也不一定能活,到时候吃什么?
“别,里长,别,咱好好说!”
村长忙着拦人,但是人群里都有人在低声说,“杨家这是忘本,再说了,他们祖业还在呢,举人又怎么样?找他们说理!!”
这下子,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人群一下子又炸了锅。
推推攘攘间,里长的鞋子都被踩掉,整张脸都气得红通通的,胡子翘得颤颤巍巍,在下人的搀扶下,狼狈的挤了出去。
作为老秀才的里长气狠了,“蛮横无理,蛮横无理,怪不得举人老爷会提醒,真的是刁民,刁民!”
“老爷,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啍,凉拌!回家!”
本来还以为是木清年轻气盛,没想到小青山村的人简直是禺不可及!
里长他们一行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村长跑了一段没追上,气喘吁吁的回了宗祠。
作为现任村长,杨大库的辈分跟杨大山他们一样,但是才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他也跟木清打过交道,虽然人家彬彬有礼,但是却极其疏离,很显然,对小青山村没有太大感情。
“五爷,老叔,您几位是怎么想的?”
几位族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明小青山村是杨家的根,再怎么说也该优待几分才对。
“要不,咱再上小茶庄一趟?”
杨大库垂眉,还去?以前去好歹能进去喝杯热茶,可闹了几次之后呢?怕是连门都进不去吧?
“那谁去呢?”
“你是村长,当然是你去了!”
几个族老心里其实也清楚,但就是不甘心,当然不想自取其辱。
“我!”
杨大库就知道,这帮老家伙指定不会出面,到头来,事情还得落自己身上。
“我怕自己没那么大的面子,敲不开小茶庄的门!!”
这话一说,现场瞬间安静,自从杨家搬到小茶庄生活后,除非逢年过节,或者有重大事情要祭祀,基本都不会回来。
“都怪你们两口子!要不是你们一再使坏,大山家又怎么会搬走呢?”
徐虎子两口子身边,有人使劲一推,将他们推到了人前。
本来缩在后面,拼命降低存在感的徐虎子两口子拼命摆手,“跟我们没关系!”
“哼,没关系?你家老大呢?”
有些尖酸的妇人原来就看不惯翠兰,这些年他们两口子基本都缩在家,也找不到机会,现在刚好出气儿了。
“你!”
“你什么?你们家那个状元之才,不是还流放在边关吗?”
“就是,也不知道小命还在不在呢!”
“贱妇,你敢咒我儿子?!”
王翠兰炸了,大儿子是他的心头肉,也是她心里最大的伤!就算是大儿子犯了事,她也不容许人家愿意。
猛扑上去,扯着那妇人的头发,发了狠的撕打。
可惜,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村长夫人,对方三四个人齐上阵,几下就把她按到了地下骑着打。
“翠兰,你们快放开,放开!”
徐虎子拼命拉人,可毕竟这几年他也伤到了身子,根本不是这么多年轻力壮之人的对手。
还是几位族老看不过眼,叫了几个人,才将他们分开。
王翠兰脸上全是血,披头散发,衣服都被扯破,跛着脚被徐虎子扶着。
“族老、村长,那么多年我为村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