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过来让你表叔认认人。”
杨家大大小小的人立刻冲了过去,争先恐后往杨大山跟前凑。
“表叔,我是老大,佑祖,现在身上可是有秀才功名的,这是……”
“我,表叔,我是老二……”
“停停停,我对你们是谁不感兴趣,我只知道,你们刚才对我家的长辈没有一丝尊重。”
杨大山才不耐烦听他们王婆卖瓜,直接叫停。
啊!杨家兄弟几个都傻眼了,怎么回事?不按常理出牌呀!
“这两位是我家中的长辈,刚才我也听见你们说了,你们是他们的血脉,那正好,有些话我也想问问。”
杨大山将眼神放在杨承宗两口子身上,脸色严肃,带着审视。
“什,什么话?”
“当初遇上舅舅他们的时候,他们在娘娘山下辛苦的经营着一间小店面,日子过得极其困难,那个时候,你们在哪?”
“在,在家……”
“家?哪个家?舅舅舅娘辛辛苦苦一辈子挣下的那个家吗?”
“不……”
“先不用说,据我所知,两位长辈不仅盖了齐齐整整的大房子,还置办了不少田产,攒下了不菲的积蓄,为什么他们要蜷缩在那么窄小的草棚子里?”
“那个,表弟,这可不怪我们,是他们偏要护着杨玉蓉那个不祥之人,才离开家的。”
于青禾声音高了起来,这可怪不了他们,是他们自己走的。
“不祥之人?谁才是那个不祥之人?玉蓉妹子可是被高僧批了福气绵延命格的!”
花蓉听到于青禾一声声的诋毁,实在心疼,毫不客气的怼道。
“福气绵延?!哈哈,表弟妹呀,你肯定是被他们给骗了,当初她就是因为克夫克子才被休弃的!”
于青禾笑得猖狂,穿的人模狗样的又怎么样?只要她的真面目被揭露,杨家肯定容不下她。
“克夫克子?!这就是你们当亲哥嫂的,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就没有去查查,眼睁睁看着人家乱扣帽子欺辱亲妹子?”
这还是血脉亲人呢,对亲妹妹一丝信任都没有,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
“表弟妹,你不知道,她夫家修书上写的明明白白呢!爹娘他们老糊涂了,才想把她接回来,这怎么能行呢?”
“为什么不行?”
“我们家可还有读书人,儿孙都要嫁娶,要是把她弄回来,名声怎么办?”
“那你们也可以跟舅爷爷舅奶奶分家呀,他们自己带着姑姑过就好啊。”
木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大厅外面,听到杨承宗这理所应当的话,暗骂了一句白眼狼。
“那怎么行,这些家产可都是我们的,分家,不可能!”
“逆子,那是你的家产吗?那是我和你娘辛苦的一辈子挣下的!”
“爹!我就说您是老糊涂了,你就我这么一个独子,等你百年,那所有家产肯定都是我的呀!”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那可是你从小一块长大的亲妹妹呀!”
舅奶奶看着低垂着头的闺女,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娘你别傻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从她嫁出去的那天开始就不是咱家的人了。”
“既然不是你家的人,那姑姑带回来的那些嫁妆呢?你们凭什么收了?”
杨承宗这两口子坏到了什么程度?
当初不仅把二老和妹妹赶出家,甚至连原来陪嫁给杨玉蓉的那些嫁妆都被他们收走了。
“那些可都是用我们家钱置办的,当然得留在家里!”
“当初你们提的我们都应了,也在官府做了了断,那你们现在找过来干什么呢?”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爹,我们跟表弟可是血脉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