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怎么能后退?!
可是这声轰鸣只不过是前奏,连杆带着油光缓慢地拉回,三联柱塞咚咚咚地敲响,震得他的胸腔都在发麻!
“别退嗷。”洛安学着西克平时怪叫的样子,一边往后退到对侧的岩壁上,一边单手指着这个大个子。
“不退就不退”
嘶——
压力阀上的指针抵达红线,阀门旋开,洛安根本不用去看,都知道这声尖锐的声音意味着什么:
蒸汽被浓缩成高热水,通过细小的空洞急速喷射而出!
持续性的水流形成俗称的“水刀”,冲击力足有20兆帕。
这股力量可以轻而易举地打碎煤壁。
一股热流从缝隙中激射而出,吓得西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孙子!”
路易在旁边起哄,西克一脸迷茫:我是谁,我在哪?这管子怎么这么吓人。
洛安也笑,他蹲下身子凑到西克边上,指着割煤机:“看见了吗!你得长长记性了!”
“他娘的”西克摇晃着脑袋,“就你鬼点子多!”
“哈哈,这可不是鬼点子!”
洛安笑着增大了压力值,指针缓缓提升,朝着40兆帕的压力值爬升。
黑色的热水夹杂着碎煤从渠道下方流出,流进沟渠里——
洛安指着这个贴着岩壁挖掘出的沟渠说道:“看见了吗!这大管里有两个小管!
一个会喷射出高压水流——把它想象成刀!不停旋转切割的刀!
另一个是抽水泵!会把碎裂的煤和煤浆抽出来,流进沟渠里!”
众人恍然大悟。
他们还奇怪为什么要在矿洞里挖沟渠,现在都对上了。
但他们还有问题。
“可是湿的煤怎么烧!”
“门口,忘了吗,我让你们在那里修了一个槽口!那地方用来沥水!”
准确的说那是一个大型的沉降槽,经过一定的时间后,大块的碎煤会往下落,煤浆就顺着流进回流泵里。
“大块的被选出来之后就直接装上车!送进城里,城里有一个干燥站,简单的干燥一下就能用了!”
洛安的原理讲解相当直白,关键是众人是工人,这里面每一个流程,每一个设备都是他们亲自参与建设的。
或许他们一开始想不到,但也经常猜想,经过洛安的提点后纷纷明白了整套系统的运转逻辑。
路易更是惊呼:
“牛逼!”
“别他妈一惊一乍的!”洛安被他的样子给逗乐了,一巴掌拍在路易肩膀上,又朝着众人发问,“还有问题吗?”
“有!”路易转过头来,“煤浆怎么处理?”
“先存着!这些东西处理之后也可以当煤烧!”
煤浆处理需要一些额外的技术,比方说先使用压榨机将水分挤出,煤粉拧成煤饼,这之后再进行干燥。
但洛安估计大块的碎煤产量就足够应付储备须求,煤浆的处理系统可以之后再完善。
“都可以烧?那我们一天得产多少煤矿啊!”
有人在人群里发问。
只是讲解的这几分钟,他们就看见好多碎煤流了出去,再回想一下自己以前的矿镐作业,这简直是
洛安笑了笑:“这玩意儿干一小时,就比你一个人干一天要猛了!这就是工业!兄弟们,这就是工业技术!”
矿洞里鸦雀无声,只剩下割煤机运作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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