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抛开了脑海中的荒唐想法,因为他看到【巢魔】身上的虫子开始颤斗,象是马上就要解体!
这些虫子象是粘稠的液体一样流淌,波尔多分明看见一条明显更大的虫子从中脱离—
母虫想跑!
“母虫在动!”
“我看见了!”
回应他的是凡妮莎,一支箭呼啸着飞出,恰好击中母虫的身体!
母虫象是被疼痛逼退,想要往躯体里回缩,可是那支贯穿了它的箭却把他卡在了外面,躯体不断膨胀、收缩,就是进不去。
洛安这次也看见了目标,第三发弩箭瞄准着母虫的大概位置飞了出去!
“嘶!!!!”
一声比之前都要凄厉的惨叫再次响彻起来,这一次洛安甚至都有些抓不住雪橇车的车把,不得不控制着车辆减速。
在这惨叫之中,他好象看见了这些活尸都真正“活了过来”,手里拿着的也不再是备用的盾牌和连枷,而是一把把完好的剌刀步枪他们对着洞穴的阴影射击,鲜血飙飞
呼哧—
雪橇车在地面上漂移减速,碾爆一堆虫子之后停了下来。
洛安晃了晃脑袋,只见地上的【血噬虫】都仿佛失去了集体目标一样在原地扭动、跳动。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就是【回响】的恶意形式,一种纯粹的精神攻击。”
波尔多也扶着自己的脑袋,看起来没比洛安好太多。
另外三人就惨了,趴在座位护栏上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改进后的雪橇车在座位上还有护栏,座位也更宽敞一些,他们怕是要当场摔下去。
洛安扶了一把凡妮莎,后者只是朝着他摆了摆手——
显然距离晕过去还有一些距离,只是确实说不出话来。
再看【巢魔】,那东西的尸体已经完全不动了,身上的【血噬虫】也逐渐朝着地面滴落。
“都结束了?”
“大概是”
波尔多看着【巢魔】的尸体,眼里有庆幸和喜悦,但也有一些茫然。
这就完了?
如果说这是在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险象环生的战斗之后,他一定会看着这具尸体说:终于结束了。
可是他们刚才就好象只是在车子上溜了个弯,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不对啊,他应该和活尸大战,应该小心翼翼地警剔【血噬虫】爬上身体钻进躯体,应该抓住机会突袭【巢魔】留下伤痕之后逼出母虫,最后干净利落的结束战斗
不对啊,战斗手册不是这么写的!
洛安忽然看懂了这一丝茫然,抬了抬头对波尔多说道:“一般的驱魔流程里,这东西要多少人搞定?”
“不好说”波尔多沉思片刻,“如果是那种占据村庄已久的【巢魔】,恐怕得出动骑士团精锐,现在”
他看着周围的尸体。
寒风已经将它们全都冻结了。
“也许寒冬也削弱了它们吧况且这头巢魔刚出现不久。”
“又是幼年体?我们运气也太好了。”
“是有点好一【巢魔】属于【恶魔】的一种,与混合兽和受诅咒者都不太一样。
一些异端会与【血噬虫】共生,【巢魔】就是失控后的产物。”
波尔多扫视着那些一定程度上算得上他“同事”的士兵。
“我想这些士兵应该是发现异端前来执行净化,只是异端身上的虫子失控了【巢魔】本身的作战能力不算强,但你们也感受到那种精神攻击了。
教皇的士兵大多都不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信仰也未必坚定,任务失败也是可以想象的,不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记录任务细节的文档。”
“找找吧——小心点别踩到虫子了。”
说着洛安就打算落车去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