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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不小心打坏了巡塔匣,城市的生存命脉也就断了。
于是他只能尽可能快的靠近巡塔匣——
弗朗茨瓦也只能尽可能祈祷巡塔匣快些走,神父忌惮暗处的洛安也没有对欧文再次出手。
或许是因为洛安对巡塔匣一无所知,这种模糊的指令耗尽了所有【圣髓储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在风雪中。
神父说道:“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你和我了,孩子,你打算怎么做?一直躲在车子后面吗?”
“是啊,现在就只剩下你和我了,你这畜生。”
洛安看了看手中的锤矛和燧发枪,下定决心后站了出去。
神父屹立在雪中,鲜血染红了那件精美的黑白色长袍。
“我?为什么这么说?那些异端和你说了什么?”
“他们说,石溪村的圣马丁教堂,一个变态神父囚禁少女,猥亵儿童
没想到这么多年前的罪恶招致这样的恶果吧?
那些异端那个被你囚禁的少女,就是你口中的异端:
为了揭露教会,她可是成了正儿八经的冒险者。”
洛安死死盯着神父的两只手,边走边说。
神父略显惊讶,脸上浮现一丝意味难明的笑容:“那真是巧了,解决了你之后,我会去亲自拜访她的。”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洛安没有战斗过,但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不能输。
灵魂中的回响一如果真的有灵魂的话,波尔多经年累月留下的战斗意识让洛安本能的动了起来!
他看见神父动了,那速度远超一个老人该有的速度,身形在雪地上象一条拉长的黑线刺了过来!
洛安双手举起锤矛招架,生生卡住匕首的护手
明明这是一把匕首,明明使用的人是个老人,但洛安觉得砍在锤矛上的是一把大剑!
若是神父另一只手还能动,洛安肯定就要完蛋:但神父另一只手动不了,这是机会!
锤矛发出轻响,裂成一锤一矛,洛安抽锤朝着神父身体砸去,神父后跳躲避,手中甩出匕首,逼得洛安只能抬手偏转飞来的匕首。
这匕首只是擦过武器都能打出一道裂痕,洛安瞳孔猛缩,立马将锤矛再次合并,径直朝着神父戳刺过去他不能让神父一直甩出匕首,不然只要失误一次他就完了!
神父用匕首将锤矛下压,身形朝后闪避,洛安敏锐地察觉到神父的身体并不协调:肩伤在扯后腿!
锤子和凿子再次分离,凿子朝着胸膛刺去,狠狠凿进了神父的胸口!
象是刺进了肋骨的缝隙,砸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种武器的灵活程度已经远超神父的想象!
这正是洛安想要达到的效果:神父可能是个技艺精湛的老战士,那他就必须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斗方式来作战!
他用力顶着凿子,脚步死死咬住神父后退的节奏,另一只手上的锤子死死盯着神父:
如果神父选择扔匕首,那他就会用锤子攻击神父的手。
但如果神父的选择是缴械一神父确实伸手去抓凿子的凿柄!
这一动作完全在洛安的预计之内:就象狡诈的狼找到了破绽一般,洛安当机立断放下了凿子去抓枪,另一只手挥动锤子向上一撩!
神父门户大开,瞳孔猛缩:黑洞洞的枪口正对他的胸膛!
砰!
枪口的火焰在风中一闪即逝,弹丸撞进胸口,象一记重锤砸在胸膛,神父后退一步,膝盖一弯陷进雪里,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抬着头看着洛安。
“咳”神父仍然保持着笑容,声音嘶哑,“准备好迎接跨过庇护之后的世界了吗?
“”
洛安喘着粗气,眉头轻轻皱起:这不是他期望听到的东西。
但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浪费时间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