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仅存之地
“教会发行的货币只不过是一种剥削工具,我的那位经济学家同伴在牢里向我表达了担忧
准确的说是绝望,而且他的预测全都成真了。
教会根本不在平寒霜堡的生产能力,只是一味让市议安排超额的工作任务,并宣称每一份工作都有工钱。
但实际上,一开始人们只需要1夸特利诺维持一天的家庭供暖须求,一个月后这个数字就上涨到了20,为了赚到这份维持家庭供暖的钱。
为了赚到等效的钱,工作时长从一开始的6小时变成了8小时,意味着人们在干完8小时之后还得加班才能在交完取暖费后买点吃的。”
洛安摸着下巴,心里想到这和通货膨胀差不多:社会产能没有得到本质提升,甚至可能还在下降,但有铸币权的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持续增发货币。
欧文也不是没见过这种情况,但他是以工人视角感受到物价上涨的。
听到这里,他好奇地问道:“这我可太熟悉了不过这和教会的货币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洛安忽然意识到经济学知识在这个时代并不普及,别说欧文这种五大三粗的工人,通货膨胀的理论可能都不是太成熟。
这一点可以从教会发行的是金属硬币看出来。
于是他想了想说道:“咱们是怎么分配供暖的?”
“当然是家家户户都有暖气,尽可能让所有人都不会冻死。”
“好,那我们假设这些暖气价值100夸特利诺一一也就是教皇发行的货币,我们会尽可能调整工资,好让人们工作能养活自己对吗?”
“没错。”
“好,能量塔产生的热量价值100夸特利诺,而城里正好100个人,我们会想办法让所有人都赚到1夸特利诺但昨天城里只有100夸特利诺,今天教皇给了一大笔钱过来,城里有了1000夸特利诺,可是产热能力其实根本没发生变化,但却价值1000夸特利诺了。”
欧文有点没转过弯来,洛安换了个说法:“昨天你身上有1块钱,要买一块肉,屠户说要买这块肉就得要你身上的全部钱。
今天你身上有10块钱,屠户说肉没发生变化,但我还要你身上的全部钱。”
欧文冷笑:“那我就打死这个奸商
“可是现在这个奸商是大霜冻,你打不死它,它总是要你的所有钱。”
欧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他还真遇到过,在他还很小的时候,是个街头混混的时候。
洛安见状继续说道:“不管你有多少钱,你买的总是同样的肉,买回来之后分给自己的同伴昨天每人分的是1夸特利诺的肉,也就是1夸特利诺的热量,今天分的就是10夸特利诺的肉,10夸特利诺的热量。
但实际上肉的总量根本没变过,只是钱的数目变了,并没有因为屠夫多拿了你的钱,这块肉就变得更多更管饱了—也就是说,热量也没有变得更温暖。
不过呢,别忘了,你的工资是多少?”
虽然还没有完全想明白,但这种情况是在是在日常中发生过太多次。
昨天肉价1块钱,今天变成10块钱,但工资工资当然没变!
所以他们需要赚更多的钱,补足那9块钱维持生计,昨天只需要于10小时,今天就要干14小时!
欧文一想到这就全都想通顺了,一想到这,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娘的我就说钱是个坏东西”
“准确的说这就是个工具,如果我们把工资涨到10块钱,就算钱进来多了又有什么意
义呢?人们还是只需要相同的工作时间,相同的工作内容就能养活自己。
而之所以不涨”
“是因为他们需要我们于更多任务作!是因为他们想用钱来控制我们于他们想让我们于的事!”
欧文完全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