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的眼神简直象是盯上猎物的猎手，让他浑身不自在。
在赵海伦意犹未尽的注视下，姜恒迅速穿好外套，正想转头向银森打听这几天自己昏迷时发生的事情，尼克·弗瑞的声音却抢先一步。
“姜恒先生，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语气像询问，却强硬得很。
姜恒轻轻叹了口气，果然，神盾局这个麻烦，终究还是躲不掉。
“没问题。”姜恒微微点头。
跟银森简单打了个招呼后，便跟着尼克·弗瑞走进了隔壁一间僻静的房间。
“姜恒先生，关于你的一些情况，能否跟我们详细说说？”瑞直接开门见山。
姜恒完全无视了对方话语中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语气随意地回应道：“你指的是哪些方面？有什么想问的不妨直接说，只要是我能透露的，都会如实回答。”
弗瑞微微一怔，心中有些意外。
根据科尔森之前提交的报告，姜恒对神盾局似乎没什么好感，此刻却表现得如此配合，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我就直说了。”
“你的名字确实是本名吗？你来自哪里？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姜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
“名字是真的，我来自另一个宇宙，要说真实身份，大概能算是外星人吧。”
听完姜恒说这话，尼克佛瑞瞬间陷入了沉默。
他算是看明白了，对方根本没打算真心合作，只是换了种方式敷衍自己而已。
“刚才那几个问题当我没问。”
“那么，能否告知你的能力源自何处？”
姜恒轻轻摇了摇头：“抱歉，这一点我无法透露。”
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的能力来自系统吧？
单单是超级士兵血清的来历，就根本无法解释清楚，只能用这种方式拒绝。
弗瑞没有继续纠缠能力来源的问题，转而问道：“那你的具体能力是什么？”
姜恒思索片刻，心中暗道：若是不展露一点真本事，今天恐怕会被这家伙缠到天荒地老。
他暗自运转体内尚且不算熟练的雷电能量，缓缓竖起两根手指，两道耀眼的紫色电弧瞬间在指尖跳跃闪铄。
弗瑞紧盯着姜恒指尖那跳动的紫色电弧，眼中瞬间闪过浓浓的喜色，显然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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