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快步迎上前行礼,言辞中满是敬意。
多年来了解,他早就知道这位葛道长是位真正的得道高人,即使是楚扬王对其也十分敬重,双方隐隐间乃是合作关系,可不能怠慢。
葛道长目光温和,打量了赵煜一番,这是赵煜头一次代表王府出面,他心中自然知道其中的含义,微笑着将赵煜扶起说道:
“贤侄不必多礼,贫道此次前来,一是京中传来了王爷的消息,特来告知王府,二是听闻贤侄一心向道,特来解惑。”
他的声音平和,却仿若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听了便心生安宁。
赵煜闻言心中一凛,这几年头一回听闻京中之事,不知道是有突发情况还是他以前年纪太小没有说给他听,事关重大,他便没有再多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道长请,府中已备好香茗,母妃也已等侯多时,恭请道长移步。”
众人穿过王府气派的大门,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前行,赵煜走在葛道长身侧,神色虽然平静,但心中思绪不断翻滚,既有对京中消息的担忧,又怀揣着对修行解惑的期待。
踏入正厅,厅内布置得富丽堂皇,雕梁画栋,金砖铺地,赵煜的母亲,楚扬王妃早已在厅内等侯,身姿优雅,面庞白淅,岁月虽在其眼角留下些许细纹,却无损她的雍容气质,身着一袭宝蓝色织锦华服,绣着繁复精致的牡丹图案,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雍容华贵的风范。
“母亲,葛道长到了”
赵煜领着葛道长进来,看见楚扬王妃亲切的说道。
“见过道长。”
楚扬王妃起身,微微欠身行礼,目光扫过赵煜,看着礼仪得体的赵煜,眼中闪过一丝慈爱和满意,王爷和长子不在,次子刚刚束发,已然可以承担更多责任了。
“王妃客气了,小道不过一介方外之人,当不得王妃如此大礼。”
葛道长还礼后,众人纷纷落座,雷猛站在葛道长身后,身姿挺拔,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四周,尽显武者风范。
众人寒喧片刻后,楚扬王妃率先问道:
“道长,不知京中传来了何种消息?还望道长明示。”
葛道长神色平静,缓缓说道:
“王爷以秘术传来消息,圣上已多日未上早朝,宫中传闻曾多次昏厥,如今朝堂局势诡谲,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朝堂动荡,王爷在信中言辞恳切,盼我进京,共商应对之策。”
赵煜和楚扬王妃听闻,脸色皆是一变,当今圣上无子,且多年病重,楚扬王几年前便急急入京,其目的可想而知。
但是争龙之事向来凶险无比,一向安逸的赵煜乍闻此事,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目前的富贵生活完全都是创建在楚扬王身上,一旦争龙失败,别说目前的生活了,恐怕就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想到这里赵煜不由握紧了拳头,心中对于修道之事一时间也没了想法,脑海中翻滚出前世的种种争斗之法,只想着该如何帮他老爹登上那至高之位。
反倒楚扬王妃神色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对着葛道长说道:
“妾身只是个妇道人家,远在楚州难以帮上王爷,不过道长乃是得道高人,王爷既已邀请道长入京,劳烦道长奔波前去相助,妾身在这里代王爷谢过道长了。”
说完,便起身对着葛道长再次行礼,赵煜也连忙站起跟着行礼,葛道长没有避开,坦然受礼后说道:
“王妃不必着急,当下切不可慌乱,需先安排好王府防备确保府中安全后贫道才可安心离开,待到贫道进京的消息传开后,楚州恐怕也要不平静了,王妃需提前做好准备。”
这几年来王府之所以这么平静,便是由于葛道长坐镇,无声无息间不知道平息了多少事端,他一旦离开,恐怕不知道又要冒出多少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