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更上一层楼。”
赵煜闻弦而知雅意,立即保证道:
“放心,钱财、药材、场地,我王府全力支持。想必以孙神医的医术,不日便能传来好消息了。”
此世有医道前贤的存在,医药体系极为完善,甚至还要超过前世,几乎没有什么必死的绝症,普通的瘟疫一般要不了几日便能迅速解决,这也是他知道楚州境内爆发了瘟疫却并不太关心的缘故。
然而孙神医此时神色却凝重了起来,从袖中掏出一卷皱巴巴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字:
“小王爷莫要大意!这是我记录的病症。患者起初发热恶寒,继而咳喘痰血,三日后周身溃烂,十日内必死。如今房县半数以上人家都有人染病,棺材铺日夜赶工,可仍供不应求。”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满是痛心与焦急。
“怎会如此严重?房县官府呢?”
赵煜皱起眉头,心中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别提了!”孙神医重重一叹,掌心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箱上斑驳的铜扣。
“房县县令周明礼,起初倒还有几分担当。
瘟疫初起时,他带着衙役挨家挨户排查病患,将染病者集中安置在城西破庙,又从县库里调拨药材,还张贴告示召集民间郎中医士。
可半月不到,县库见底,周边药商却突然集体抬高药价往日还算充足的药材,如今在房县千金难求。
库存耗尽后,周县令八百里加急向州府求援,可上头拨下的药材,也只是杯水车薪。
我这短时间四处搜罗,也只凑够了勉强支撑三日的药量。若不是公子愿意资助药材,这房县百姓,怕是……”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不住摇头。
赵煜眉头微皱,不曾想房县疫情竟然恶化到了如此地步,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就在这时,忽听得济世堂外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夹杂着几声粗粝的斥骂,紧接着大门轰然洞开,一股阴寒之气裹挟着腐叶冲进堂内。
三个灰衣人跟跄而入,为首的汉子满脸络腮胡,脖颈缠绕的黑布下泛着青白,行走时膝盖僵直如木。他身后的两人架着昏迷的老三,那老三面色青紫,嘴角还挂着黑血,胸口起伏微弱。
“孙神医!求您救救我三弟!”
老大“咚”地跪在青砖上,震得药柜上的铜铃叮当作响。老二跟着磕头,额头撞在地面磕出血痕:
“他快不行了!”
赵煜抬手示意暗处的王府护卫退下,目光扫过三人僵硬的肢体,认出这是王府近日招揽的门客尸家三兄弟,据调查他们师承湘西赶尸一脉,能以秘术操控尸气。
孙神医闻见三人身上的尸气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目光如刀:
“练尸术以活人吸纳尸气,形同走尸,更有传言你们掘墓盗尸练功,甚至散播疫病!老夫岂会救你们这种败类?”
“冤枉啊!”
老大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纵横交错的伤疤,每道疤痕都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我们兄弟从不伤无辜!每次吸收完尸气,必定超度亡魂、入土为安!上月在青林郡我们兄弟三人还扑灭了一场尸毒引发的瘟疫!”
老二急得直拍大腿:
“这次三弟走火入魔,全因途经房县!那里的尸气黑得象墨,还带着股腐肉泡在毒酒里的怪味!他为了压制尸气反噬,才……”
赵煜摩挲着腰间玉佩,回忆起密探送来的卷宗:
尸家三兄弟虽行事怪异,却从未有过滥杀记录,甚至曾在灾年义务收殓暴尸。
他微微颔首,向孙神医递去询问的眼神。
孙神医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看在赵你们不曾为恶的份上,我便出手一试。但你们须得答应我,日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