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教徒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道傲然的声音从举子群后传来:“真空教以虚妄惑众,连出手都这般鬼祟,也敢称真空”?”
众人回头,见京城来的宋明远正缓步走出。他一身锦袍未染半分尘埃,手里还捧着卷《春秋》,仿佛不是来打斗,而是来赴一场文会。两个教徒见他衣着华贵,以为是软柿子,嘶吼着从两侧包抄过来,骨刀带着灰雾直劈其颈项。
宋明远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将手中书卷往空中一抛。书卷散开,无数书页如蝶般飞舞,竟在他身前织成道屏障。骨刀劈在书页上,发出“噗噗”的闷响,那些看似单薄的纸页,竟硬如精钢,连灰雾都侵蚀不进。
“夫子有云:暴寒伤物,苛政伤民”,你等以邪术控人,与苛政何异?”
宋明远一边吟诵,一边屈指弹向最近的教徒。他指尖弹出的不是真气,而是枚铜钱,铜钱带着破空声,精准地砸在教徒握刀的指节上。“咔嚓”一声,教徒指骨断裂,骨刀落地,疼得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另一个教徒见状,竟张口喷出团灰雾,直扑宋明远面门,正是真空教的“蚀魂雾”,能乱人心神。
宋明远却早有准备,从袖中摸出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中正平和”四字,正是他那三朝元老的祖父所赐,常年受文气熏陶,带着凛然正气。他将玉佩往前一挡,灰雾撞在玉佩上,瞬间化作青烟消散。
“夫子有云: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宋明远拾起地上的骨刀,竟用两指捏住刀刃,微微用力,那能劈砍坚木的骨刀竟“咔嚓”断成两截。
“连自身都被邪祟所控,还想蛊惑世人入你真空教?可笑!”
他话音未落,被铜钱砸断指骨的教徒已扑了上来,用断指的手掌化作灰爪,抓向宋明远心口。
宋明远侧身避开,同时将手中断刀掷出,断刀如箭般射穿教徒的灰雾护盾,钉在其肩头。那教徒跟跄后退,眼中的狂热竟消退了几分,显然被宋明远的正气与言语动摇了心神。
赵煜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此人来自京城,也是他此次文会的重点怀疑目标之一,目前看来虽然比较骄傲,但似乎并没有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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