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浪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画象一那是从六扇门卷宗里翻出的通辑令,画上的人左额有月牙疤,正是十年前叛出朝廷的钦天监少监周玄!
此人精通星象推演和邪术,当年因私自篡改天象记录、意图构陷忠良而被通辑,此后便销声匿迹,没想到竟成了真空教的骨干。
“原来是你。”
萧浪收起玩笑的神色,桃花眼变得锐利如刀,“难怪你懂真空教邪术,还对李家了如指掌,当年你和李元杰一同在钦天监求学,师从少监令张大人,对吧?你们曾是同窗挚友,后来却因政见不合而分道扬镳。”
周玄(黑衣斗篷人)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带着血丝,震得槐树叶纷纷落下,撞在结界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李元杰?那个蠢货早就死在西域了!”
他猛地挣动了一下,伤口处流出的黑血滴落在地,“他以为自己救的是挚友,殊不知那封求援信是我写的!他的浩然正气诀,他的李家秘闻,他在钦天监学到的星象推演术,现在都是我的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竟要施展秘法自爆。秦不空眼疾手快,铁尺重重敲在他丹田处,一股阴寒之力顺着铁尺侵入,将那股即将爆发的邪力硬生生压了回去。
“想自爆?没那么容易,小王爷还要审你呢,你以为我们会给你这个机会?”
苏清鸢的拂尘丝突然收紧,银丝上的符文如活过来般钻进周玄体内,封住了他周身大穴和经脉。
“朝廷中有叛徒与真空教勾结,暗中布局楚州,这些事还需你一一交代清楚。”
苏清鸢若有所指,李元亨看着被制服的周玄,脸色复杂难明。他弯腰捡起摔碎的玉佩,指尖微微颤斗,玉佩的断面上还残留着李元杰的气息,那是属于血脉相连的感应,绝不会错。
多年来,他一直背负着“心狠手辣、逼死亲弟”的骂名,为了护住李元杰的妻儿和李家的根基,他从未辩解,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弟弟的线索,却似乎是有人故布疑阵?
“等等,不对!”
李元亨猛然发现了不对,玉佩在周玄破除更改气息的秘法后破裂,但是里面的气息却凝而不散,说明气息原主人还活着,周玄在说谎!
“你在说谎,元杰还活着,你们将他囚禁在了什么地方?!”
李元亨立即激动的盯着周玄说道,其馀人听到这里立即也再次看向了周玄,秦不空狠辣的直接将其双腿用铁尺拍成肉泥,怒斥道:“还敢不老实,速速将实情说出来,否则老夫的碎魂手绝对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啊!哈哈哈!”
周玄痛苦的哀嚎一声,不过随即便狠毒的笑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怨毒和嫉恨:“你们这帮蠢货,真以为那李元杰是什么道德君子,宁死不降,岂不知其被擒不过三年便投入真空教门下,结合李家经义和真空教奥义即将迈出最后一步。
此次文会李恒宏那个瞎了眼的老东西的理念便是他踏出最后一步的最好养料,哈哈哈,听说此次那个小王爷也在那里,你这个蠢货还在这里和李家联手,也不知道这次小王爷被李元杰亲自擒到真空教后,尔等和李家又是怎样一番大战,哈哈哈哈·····”
周玄口中怨气十足,当初在钦天监中他便处处不如李元杰,后来他叛逃添加真空教,设计将李元杰生擒,本想好好将其折磨一番虐杀,没想到其却得到真空教教主看重,亲自传授真空教经义三年,使其找到了自己的道,收为弟子,即将成为真空教新圣主。
而他,拼命努力了这么久,如今却只能作为一个替身暗子吸引各方注意力,助其成道,怎能不让他记恨如狂?原本还指望着有人救援没有刻意暴露,但既然已经被李元亨发现了端倪,他再死撑着只会白白受苦,只能都豁出去了!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