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星点黯淡无光,却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它忠实地履行了“守护”的职责,直到最后一刻都没让外力伤及魏坤的躯体,可也正是它,在被强行融入肉身的过程中,吸干了魏坤最后一丝生机与精血。
“阿弥陀佛。”
循空大师收回佛珠,看着魏坤的尸身,眼中没有快意,只有悲泯。
萧沉舟收起楚州印,金墙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他手中,印面的光泽黯淡了许多。
刘忠拄着镇岳尺站起身,土黄色的光晕渐渐收敛,他望着那具缩水的尸身,又看了看赵煜消失的方向,紧握铁尺的手背上青筋依旧跳动,走到魏坤尸身前,踢了踢那枚完好的玄武甲,冷声道:“魏王的狗,也不过如此。”
说完,刘忠以秘法联系王府,一边请罪,一边汇报萧净之事,阳光穿过破洞,在布满碎石与裂痕的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文庙内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梁柱断裂的吱呀声,与远处楚州城苏醒的鸡鸣交相呼应。
这场持续了一夜的激战,终以魏坤的油尽灯枯落下帷幕。只是小王爷赵煜,依旧下落不明,刘忠传讯结束,胸口剧烈起伏着,铁尺拄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颤音。他转向萧净时,眼中的暴戾稍稍收敛,只剩下几分疲惫的恳切:“萧先生,此次若非你出手,楚州早已沦为炼狱。老奴斗胆,恳请萧小友移驾王府暂住,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萧沉舟收刀入鞘,玄色劲装下摆沾满尘土:“刘老说的是。萧小友的净世之道,于楚州有再造之恩,朝廷理当厚待。”
他瞥了眼魏坤的尸身,若有所指的说道:“况且如今局势复杂,如果添加朝廷,也能避开些不必要的纷扰。”
循空大师双手合十,念珠在指间轻转:“阿弥陀佛。萧小友道心纯粹,何处皆可安身。只是楚扬王府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小友若愿来转业寺为伤亡的百姓做场法事,亦是功德一件。”
一个懵懂的入道之人,此时的价值已经超越任何珍宝,在场代表各方的人心中都起了心思,萧净正蹲在地上,用抹布擦拭着被血污溅到的青砖,闻言抬头看向萧天平,眼中满是茫然:“少爷,我们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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