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法界镇压妖鬼才能保护一地安宁。
前段时间此镇的司地正位师去世后,此地才出现了不少妖鬼害人的事件,好在其还有弟子,将法界维护了下来,这才勉强保持了此地的安全。
而根据他的法眼观察,此地的土地庙、水井、路口石碑、门楼牌坊等等,便都留有特殊印记,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绝大多数有害之物挡在镇外,甚至镇外的周边地区,也都设有特殊布置,形成了一个浩大的风水法阵。
这种手段着实不凡,赵煜不断推算,哪怕是一个普通术士在此,也能调动一地之力,发挥出的实力稳稳的在一般的大宗师之上了。
“听说陈先生临终前指定小徒弟接班,可他那个大徒弟不依。”隔壁桌的酒客压低声音,酒气混着唾沫星子喷在桌上,“大徒弟是他亲儿子,觉得家业该传男不传外,这官司都打到县里去了!”
“可不是嘛!”同桌的人咂嘴道,“就因为这档子事,新的司地正位师迟迟定不下来,法界一天比一天弱。前儿个夜里,我亲眼看见西边坟地有绿光飘着,吓得魂都没了!”
赵煜端起茶杯,目光微凝,静静探听着更多消息。
“三天后,镇西的土地庙前,两人要比风水术。”酒客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谁能布下最稳固的风水局,谁就当这个司地正位师。县里的主簿都要来当见证呢!”
赵煜心中一动。这正是了解此界修行体系的绝佳机会。他放下茶杯,叫来小二,闲聊着问起司地正位师的比试。
少年店小二眼睛一亮,凑过来压低声音:“客官您是外乡人吧?这事儿在镇上都传遍了!陈先生的大徒弟叫陈武,从小跟着学风水,一手寻龙点穴”的本事据说跟他爹差不离;小徒弟叫林墨,是个孤儿,听说悟性极高,陈先生最看重他,临终前还把那面传家的定盘镜”给了他呢!”
“定盘镜?”赵煜追问。
“那可是宝贝!”店小二比划着名,“巴掌大的铜镜子,能照出地脉走向,邪祟在镜子里无所遁形。陈先生当年就是靠它镇压了黑风林的千年老狐!”
赵煜谢过店小二,走出客栈时,看天色尚早,便继续在镇中闲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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